敏国十三年,皇帝冷凰下诏要纳曼国公主初忘为贵妃,初忘公主俨然抗旨,单枪匹马离开敏国,冷凰有生以来第一次大怒,打碎整个宫殿的器皿,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关在宫殿无论公公怎么叫都不搭理。
“姐夫,我虽不喜欢我姐姐,但我不会抢她的丈夫,她的爱人,我初忘不屑如此,我宁愿抗议,如果你想,你可以再屠曼国一次,反正它不过已成你手中的面团,怎么捏,不过你怎么想。”冷凰就那样看着女子平静的坐在梳妆镜前描眉,不带平常的活泼。
“我要走了姐夫。”
“别人的男人我不要,最后一次郑重的说,我想话不说第二遍。”
“在我心里,你也仅仅是姐夫。”
“别难过,也许你只是孤独久了,初忘不是解寂.寞的花,忘了吧。”她的话回荡在脑海久久挥散不去,冷凰只是痛苦的在黑暗中捏着满地碎玻璃。
“国师,她出现了,又走了,你能让她回来对吧,我愿意付出代价,你让她回来,我一刻也离开不了她。”冷凰想来冷冰冰的话语中透着哀求,何时自己变得这么可怜冷凰也不知道,只是渴望她,迫切的。
风云变幻,异象连连,初忘眼睛空洞的看着天空,灵魂在次回到被大大小小七十九根冰凌刺穿的RouTi中,感受跳下雪花潭的生不如死,要时刻提醒自己,冷凰欠自己。
“时间到,他迫不及待了呢!”空荡缥缈的声音提醒初忘,初忘灵魂飘离,再俯视时已经在敏国皇宫脚下,一阵吸力,初忘撞进一东西里,失去知觉。
“冷凰……。”看着冷凰柔和的侧脸,初忘知道她回到他身边,只是自己嗓子怎么叫不出来:“我……,啊……。”尝试着发音始终失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凰睁开星眸,shen手温柔的抚摸初忆的脸颊,然灵魂是初忘。
一把抓住冷凰的手,在他手心写字:“你毒哑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冷凰你果真冷血至极,为了得到,就这样残害别人,还好我不过只是一缕魂魄,不然还真是痛不欲生,不过你始终也还得我生不如死。
冷凰不做声,只是盯着初忘:“回来就好,乖乖的,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砍掉你的手。”拉近初忘,温言软语却说着恶毒的话威胁她,说话温热的气打在初忘脸上,初忘冷笑,好,终于露出真面目。
我开始迷惑他,让他乱杀忠良,不过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如何令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失分寸,当然是利用他的爱,让别人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再让在那些乎他的人被他亲手送下地狱,这快乐,每天都在上演。
打开宝器柏娟,里面的娟虫可是乱天下的利器,半夜灵魂飘荡进白色冰寒的停尸房,松开夹着娟虫的手,看着虫子主动在心脏部位隔开一道口子,钻进心脏,在里面沉睡,初忘满意的扬起zui角。
敏国十四年,年间民不聊生,怪事频频发生,初忘抹杀掉敏国将军夹孔的魂,做法引来曼国丞相剑读的魂,并下命令,十万转兵魂,辗转下敏国附属的一百一十个小国,娟虫也苏醒,尸体溃变成邪体,他们四处剥离人的皮,在掌控人皮成为他们身后的小兵,慢慢形成势力。
而剑读带去的兵魂也是娟虫所控制,那一百一个国很快只剩下一具具血ròu在外的尸体,皮都以邪的方式存于世。
“住手,初忘你住手。”冷凰闯进黑纱曼舞的偌大宫殿,宫殿里妖治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初忘斜塌而卧,眯着眼,前面的柏娟是个迷你的紫色小鼎,鼎上刻画着虫鱼鸟兽,万花涛海卷浪,气势磅礴,柏娟不停旋转。
“住手,我住的了手吗?冷凰你喜欢这万里山河,我就屠尽这万里山河的人,让你独自享受天下,而一qun恶心的邪体陪伴着陛下,陛下你开心吗?快乐吗?没有人烟,没有笑语,你还爱这天下吗?”初忘在空气中划出字,字飞到冷凰眼前,一个接一个。
“不……不……。”冷凰受不住的扶着龙柱:“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如果你要我放弃江山,我愿意,如果你看的见爱,你会明白我的心,可惜……,是我从未让你明白,还是你从未去看,哈哈哈哈。”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宫殿,初忘下榻,身后的柏娟随她而移动,初忘摸着冷凰刚扶过柱子的地方,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踏出宫殿,初忘看到远处冷凰放大二十倍不止的影像,十二块晶莹的心形物飞穿他的身体,来回穿梭五十多次,十二块东西结成外边锋利的齿轮,中心巨型的链刀交错的旋转,飞旋到已经支离破碎的冷凰头顶。
“不要……。”初忘突然意识到那是在做什么,心猛地ChouDong,那个默然不语看书的他,老是偷偷望着她弹琴的他,每天温柔给她cha上凤头钗的他,他说她是他的天下,他生气只要自己笑一个他就会气消,她说她怀不了孩子他说没关系他吃药,江山只要有个明君谁接任都不要紧。
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总是视而不见,把仇恨附加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