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人身上,每天享受着报复的快感同时被爱折磨,江山如烟,美人祸水。
冷凰连灵魂都被搅碎,那年那月那日,敏国的高空中下了场血雨,血雨无形的凝成结界,覆盖了整个敏国,敏国山脉连绵不绝,经历了场浩劫人烟息火,房子残破不堪,惨肢断臂随处可见,血水洼洼,河流尸体浮沉,一切在这场血雨中恢复如初。
“是孽非缘,是因结果,尘世万物讲命,讲运,所谓生死,yin阳接生生相克,玉碎散了,柏娟也该销毁。”国师竟是个仙风道骨的年青男子,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白衣胜雪,头戴莲玉簪,款款而来。
初忘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痛心疾首或悔不当初,都不是。
“你还未彻底醒悟,冷凰十二岁时问奄奄一息的老皇帝为什么不爱任何人,他父皇的回答是,不曾幸福过,哪里能去爱别人,小小的他就来求我,他要幸福,他要爱。”国师站在高墙上俯望河山。
初忘隐隐感觉到接下来的事实自己怕承受不了,捂住耳朵摇头,内心呐喊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听。”
国师悲悯的转过身看着游-走在奔溃边缘的初忘,叹了口气:“我告诉他,你爱的女子只有死后才能出现,而她的死必然出于你,她不死,你们就不会相遇,她不死百年浩劫就不会出,你也不会灰飞烟灭,她和你生生相息,你和天下有责任和义务,你是天子,流有龙血。”
他让我死了,他逼死了我,他幸福过,是的,他爱我,我正是用爱一次一次凌迟他,让他半夜只是孤寂的坐在chuang头凝望着我,那个冷漠铁石心肠的男人掉着泪水qin吻我,轻轻的,留恋的。
“啊”我发疯的拿着柏娟拍碎在城墙上,纵身一跃,就是永生,那刻我看到的不是解脱,是迷惘,记忆的混沌。
爱情这么伤,为什么你还要奋不顾身,冷凰,我欠你的,以我永生永世的痛苦回忆偿还。
可好的魂聚集起回到自己身体,看着圆球里婴儿嫩白的东西在球里,自己完整的收集到修魂魄,而故事也完整的读到,榻上的女人眨眼来到面前。
“这就是命运,知道命运是的多么可笑的东西了吧!你也有恨,恨意正在疯狂的滋长呢!”手搭在可好的肩膀上,绕着她走:“恨能生魔,你可要小心咯,你心脏里的娟虫会长大,会发狂,会吞噬寄主。”
“过去这么久,你还痛吗?”可好不管什么娟虫,倏然问道爱与恨的因果。
“痛,怎能不痛。”女子就是初忘,刚才在榻上可好没注意看到,原来她有四只手臂,四只脚,她的脸时而变成一个清秀的姑娘,时而变成一个冷冰冰妖娆的女子的脸:“看到了吧,现在的鬼样子是放初我带着初忆的身体跳城墙而死,灵魂分支,两具死去的ròu身融合,呵呵,不过报应。”
“那我能帮到你什么?”可好明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然是要帮助她才能安然离去,而且她也很可怜:“能帮的一定帮。”看她呐呐的折了支曼珠沙华,可好忍不住想安慰她。
“帮我离开人世吧!我受够了这愧疚、后悔、难过各种心思的折磨,只求能离开,脱离轮回。”嗅着血红的花,捻下一蔓hua瓣,放进口气浅尝:“这彼岸花确实苦,花叶永不见,好,好啊。”
“要杀死你不成,可是你应该杀不死了才对。”帮她脱离,就是要死去,可怎样才能伤害她。
“呼唤它即可。”指着可好脖子以下,可好mo索着脖子,一条链子,可好扯出,惊讶地看着初忘:“葬爱?”
“葬爱是神魔人三界抢夺亿万年的宝贝,它掌管两方逆命之宝,玉碎和柏娟,玉碎是魔界的东西,柏娟本来也是魔界的东西,可有传闻说这都是上古超神者的东西,只是遗留在魔界,众人不知,只是抢夺不休。”初忘叹口气,人心、神心、魔心只要有心就有欲,有欲就有贪.婪与占yǒu。
“没想到牵扯这么广,现在不会还有神仙要来抢。”可好担忧,慢慢的想放下一切,过平静普通的生活。
“早死光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狗屁神仙。一句话惊得可好久久无语:“别废话,开起葬爱,你也赶快回去救你情郎去。”初忘四只手扶住可好脑袋,一切都要结束了,真好,冷凰赎罪也够久,这世上再也没有两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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