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跟随着苏翰贞走进了房内,站在他身后,高恒只是瞥了他一眼,很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把他当作了苏翰真的贴身护卫。
两人分宾主落座,苏翰贞淡淡一笑:“听闻昨日侍郎被刺伤,我公务忙碌,没有及时来探望,请侍郎年夜人不要见怪。”
“没有!没有!”
高怛连连摆手,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呵呵笑道:“虽然血流很多,但没有伤筋骨,医生并没有年夜碍,休养一两个耳就好了,多谢苏年夜人关心。”
苏翰贞心中担忧惟明,他觉得拖一刻时间,惟明就会多一分危险,他就像要从死神手中将惟明抢回来一样,立即进入了主题,“高年夜人,我想和再谈一谈惟明,我觉得年夜人是在冤枉惟明了,惟明是维扬县名门子弟,是丹阳郡王之后,又是贡举士,饱圣贤书之人,他怎么可能是刺杀年夜人的幕后主使?年夜人切莫为一时之激愤,放过了真正的凶手。”
着,他将两封申国舅的信放在了桌上,又淡淡道:“这是有人交道郡衙的一些文书信件,好像是高年夜人的工具吧!”
高怛脸色一变,果然是在苏翰贞手中了,他心中又气又急,也顾不上面子了,取过信便恨声道:“一个该死的贼偷走了我的很多工具,苏年夜人,不止这两封信吧!”
“哦!”苏翰贞轻描淡写:“还有一些工具正在整理中,御史陈中丞也颇为感兴趣,他几次提出问我要这些文书信件,我没有给他,我这是高年夜人的私人物品,外人怎么好随便翻看呢?”
到这,苏翰贞似笑非笑地望着高怛,期待他的回答,高怛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心中却又升起一线希望,他明白苏翰贞的意思,只要放人结案,他就不把这些文书给陈直,双方做一个交易。
高恒也无可奈何了,他只能和苏翰贞告竣妥协,但他也知道仅仅放人是不敷的,还需要把这件刺杀案定下来,否则苏翰贞也不会相信他,他又想起皇甫渠害了自已,心中恼恨之极,便冷冷道:“既然我被刺,总归要有法,否则朝廷也交代不过去,其实我这伤是一个女人所刺,而女人已经失踪了,但幕后主使却在,我觉得此吹刺杀案和皇甫县公有关,明天我会正式写一份公文回刑部,苏年夜人觉得怎样?”
看来双方都一致同意用皇甫渠来做替罪羊了,这样也好,东海郡少了他,便少一个祸害,想到这,他便微微一笑道:“我那里也有几份关于皇甫渠的受贿检举信,我料想或许他是怕侍郎年夜人查到他的问题,所以他才行此下策,明天我会派人把那些皇甫渠的受贿线索给年夜人送来。”
两人目光一触,皆心照不宣了,苏翰贞便站起身告辞:“打搅高年夜人养伤了,我先告辞!”
高怛送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问:“苏年夜人,那我的那些文书信件,看什么时候能还我?”
苏翰贞停住脚步,回头一笑:“高年夜人安心,是的工具,终归会还。”
他拱拱手,便带着无晋离开了秋圃园,高怛望着他们走远,他低声对士兵下令:“速去传我的命令给徐远,立即释放皇甫惟明,撤消一切关于皇甫惟明的指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