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螫人犯病的危险。」「胡说八道!」「你真粗鲁。」
「养鸟?养兔?养猫?养狗?」「没有。」
「该不会又是你们那些莫名其妙的大夫,说-们的爪牙里藏有剧毒,咬-一口、抓-一把,-就会口吐白-立即毙命吧?真是活见鬼了!」
「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严重,只是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会让我猛打喷嚏、泪流个不止,所以大夫们不许我太去接近-们。」
「好吧,这还算是个道理。不过,我还真想不出-自小到大有些什么娱乐消遣?成天关在房里吃饱睡、睡饱吃吗?但也没见-比别人多长出几两的肉来。」
「当然不是。大夫们规订我每日有一定的醒来、晨躁、食膳、习字、缝绣、午憩、赏花、散步、抚琴、饮茶等固定时刻的活动。」
「但某些可能会危害到-身子,或是妨碍-躯体健康与否的事情,你们族里的大夫就绝对禁止-去做和碰触?不能爬高钻低?而采果、观景、赏花等,就只是远远的用眼睛看?」「呃,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嘿!该不会连何时该笑,何时该哭,也都订定了日子和时辰了吧?」
「嗯。」「天哪,我不过随口说说,竟然还真有这回事。」
「大夫说笑能使人愉悦,人愉悦便能健康,所以一天至少要笑三次,可是笑太多会睡不好,所以不能笑多了。而哭能让人去心郁,所以一个月最少要哭一回,但常哭对眼睛、津神都不好,所以不能胡乱就哭。」
「无稽!荒谬!胡说八道!什么猪脑袋大夫,净是鬼话连篇!对了,-在这飘郁苑可别还来那一套,否则我就……反正跟着我就别过那种无趣的日子。」他说不出要怎么惩罚她。
「族长在我出门时有交代过我,这一两个月能过得自在些,一切以顺合着你的作息为主,尽量配合你。」
「什么这一两个月?是永远都别再活得那么辛苦,-给我顺着心性快活的过日子就好!」「喔。」
「喔什么?别随便的应声就想敷衍我。算了,这园子左侧小楼有间琴房,我们现在过去那吧。」「去琴房做什么?」
「不要回答我现在不是-抚琴的时间,所以不能抚琴那类鬼话,我就要-现在抚琴给我听。」「现在?」「难不成要等-正在生下我儿子的时候吗?」
唉!族理的神卜真没卜错卦、挑错人吗?麒麟子怎么会挑上说话这么没正经的人来当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