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好几位大夫在飘郁苑住下,等着要替小姐诊治肚疼不适的毛病呢!」
圆圆瞠着一双大圆眼,死命盯着左边几上的那盘糖霜惹桔饼。
「哎呀,他那人也真是的,口无遮拦的跟-胡说些什么呀!」秋淡月难为情的红了红脸颊。
她是既羞又气,可是一双眼睛亮灿灿的,同样忍不住直直盯着桌上那盘奇巧可爱的香药蒸枣。
「好小姐,-瞧瞧那盆花蜜里麻绳卷儿好似很可口呢!香荷梭子糖晶亮亮的看来真是漂亮,啊!还有还有,布满白芝麻粒的核芒盒子也顶不错的,冰糖糯米甜藕直教人淌口水哩!百香蜜饯更是……」圆圆边说边忍不住直咽口水。
「圆圆,别再说了!」
抿抿粉唇,秋淡月娇瞪了圆圆那双看起来好象又更圆了些的圆眼一记,等圆圆终于停止了对糖点的叨念后,她才看着眼前那一大碗满满的冰糖腌醉梨,叹了口气道:「与其让-那张嘴说个不停,咱们还不如将眼里看到的,全都搁进嘴里尝一尝吧!」
「对对对!吃到吐出来才算数!」
***
圆圆和秋淡月都吐了。
而且也真的都犯腹疼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在飘郁苑里候着的大夫们立时派上用场,隔着薄绢诊脉、开药方、抓药、煎药。「钟离奔弓,你好可恶!」
虽然腹胀得像有块大石头塞在肚子里,但秋淡月仍是忍不住气怒地斥着那个一脸似笑非笑的坐在她床沿的男子。
「咦,-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千方百计找来好几个驰名大厨,要他们做了那么多好看又好吃的点心给-吃,这不正证明我有多么疼-吗?-要摸着良心说,我这样好心好意待-,究竟是哪里可恶了呢?」
看着佳人因贪食甜点零嘴而造成身体不适,钟离奔弓是觉得既心疼又觉得莞尔不已。
虽不明白她是在何种环境下成长,但他只想诱她试着放胆去尝试一些她以往被限制住,而无法体会的生活乐趣。
就算是肚子胀得动弹不得,但谁能说因吃零食吃到心满意足而停不住口,不是人生乐事之一呢?「你……」秋淡月因无法反驳他而更加气闷。
「虽然我告诉过圆圆可以让-吃甜食吃到吐,但也没要-『一定』真得吃到吐呀!
况且,又没人拿着刀架在-和圆圆的颈子上,逼-们非将整桌甜食吃完不可,现在-们闹肚子疼却来怪我可恶,这岂不是大大冤枉了无辜的我吗?」钟离奔弓双掌抚住心口,以示心头受创深重的无奈。
秋淡月虽有股被推落陷阱的委屈感,但是一肚子闷气又不知该从何发起,所以她也仅能瞠着眼,忿忿不平地瞪着犹在作戏的钟离奔弓。
「胀肚子老是躺着也不好,外头月美风凉,来吧,我带-到花园去走走。」
他笑笑地伸掌想握住她的小手,却冷不妨地被她挥开。「不要!」
秋淡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闹起别扭来,却在同时暗自讶异自己的性子之中,竟然也有撒泼骄蛮的一面。
钟离奔弓定定地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半晌之后,他突然邪邪地露齿一笑,开口问道:「-有被搔过痒吗?」秋淡月愣了一愣才回答,「没有,你想做什么?」
瞧着他那嘴角微弯的笑纹和闪着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神,她的心头竟然一阵阵地发起毛来。
「那-可能不知道,人在吃撑了肚子的时候被搔痒,是会让人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他笑得更坏了,就像是一只瞪着母鸡的馋嘴狐狸那么坏。
「生不如死?」听起来好可怕!秋淡月警戒地看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怕不怕?想试试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坏狐狸-眼咧着嘴笑的模样,还真不是普通的诡异。
「哼,我就不信能有什么好怕的。」不知厉害的秋淡月嘴硬地回道。
「嘿嘿。」他邪笑两声,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她伸去。「啊--」
***
钟离奔弓只以右手食指搔了下秋淡月的腋下,便让她寒泪讨饶地求他带她到花园去散步。
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纤美而秀丽,手心柔软得如同婴儿的脸颊一般,十指尖尖,指端皮肤有着薄薄的笔茧和琴茧。
方才,当他搔她痒的时候,他看见她初时想板起脸,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了起来,小小的鼻子也微微皱了起来,那模样使他深深地觉得,当一个女孩子笑的时候皱着鼻子,是有多么的可爱。「养过花养过草吗?」「没有。」
「为什么?」
「大夫说花籽、草根,以及泥土里,可能藏有不知名的致病毒害,而且叶丛间的虫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