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开河挖渠的事情不用你们管,我们兄弟几个下工以后可以帮着挖,还可以出工钱雇人来挖,你就甭操心了。”走在后面的叶苏心听了,立刻板着脸说了一句。
“对,娘,挖渠开河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以后你看到别人家多了免费的果林,你不眼馋。还有,挖了河道开了沟渠,以后就算是遇上了干旱或者洪涝,咱们也不用怕了。这事我支持!”叶苏协也跟着附和。
“你们白天上工,晚上还要去挖渠,你以为你们是铁打的身体。”岳氏急了。
“又不是一直干下去,一两个月的事情,我们能撑过去。”叶苏协笑呵呵地回答。
秦氏一听就明白了,岳氏原来是在嫌弃他们三房没有劳力了。
“大嫂,冬季里也没有啥活,我会上工的。”秦氏笑着表态。
叶禾衣一听,心里有些恼怒,不过她也没有示弱,“听说子衿家里需要洗菜工,明日我就去上工。”
意思是她也会出了工钱雇人干活。
岳氏听了,冷哼一声,总算是消停了。对,她就是心疼自家儿子了,三房生了两个女儿,唯一的儿子年纪又小,真的要去挖渠开河的话,说到底,吃亏的还是他们大房。
老爷子和陈氏走得慢,夜里说话的声音又会显得特别响亮,老两口将两房说的话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陈氏心里生气,再一次觉得当初为老大娶错了媳妇。长媳不给力,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呀!老爷子心里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第二日,村里人对开河挖渠的事情议论得更加火热了。不少人家已经相互打听拉关系,决定联手承包一段河渠了。
当然也有人问起了叶苏离和叶苏凉兄弟两个,这对兄弟全都一一推诿,一口咬定,这事还得叶子衿做主。
可是叶子衿不露头,所有人只好叹气放弃了。
就在这事朝着热火朝廷的趋势发展的时候,镇子上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子衿,真的有匪徒攻打了文州?”几个族老再一次聚到了叶子衿家里。
“不瞒各位,王爷来信是这么说来着。”叶子衿摊开双手回答。
几个族老听她承认,顿时傻眼了。本来他们还以为传来的是假消息,是有人故意造谣了。可是从叶子衿嘴里出来,消息自然肯定不假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呀。”二族老急了。
百姓最怕什么?当然是最怕遇上天灾*了。
天灾是谁也预防不到的,可是*的话,却是可以避免的。谁也没有想到,海匪居然会勾结外人一起攻打文州。听说那些不法之徒的真正用意是从文州直取定州了。
他们叶家村严格来说,就是属于定州下属县郡地管理范畴。要是海匪和东辰国一起攻打下文州,那么定州就会变得岌岌可危。
到时候,最倒霉地肯定是他们这些老百姓了。同时,打仗是需要拉壮丁凑人数的,鬼知道朝廷会不会让他们出人去打仗了。
谁家的男丁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人,谁家不心疼。再说了,上了战场以后,刀剑无眼,谁又能肯定自家孩子就一定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呢?
“子衿呀,王爷怎么说?”四族老颤颤巍巍地问。
“是呀,海匪不会攻打下文州吧?”二族老更害怕,人老了,本来可以看透生死。可是现在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好,他反而更加害怕死亡了。
他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够了!
“文州山势高,又有重兵把守,海匪虽然和东辰国人联手,想攻下文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爷来信说了,让我们只管放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切都有他了。”叶子衿的话似乎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