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父子三人过来,忍不住打听起来。
“子衿说,祠堂里是男人们商讨大事的地方,她一个丫头片子就不来了。”叶苏凉故意将叶子衿的话重复了一边。
此言一出,几位族老和坐在不远处的老爷子听了,脸色都显得尴尬起来。
“胡闹,子衿能和一般丫头放在一起比吗?”大族老生气。
“对对,简直就是胡闹。”二族老跟着附和,“子衿是王妃,当然能随意出入祠堂,怎么是丫头片子?”
剩下的几个族老也连声跟着一起附和。
“几位族老别生气,子衿说她是村里的一员。族老和村长在祠堂里召集村民商量事情,她作为叶家村的一员,还是按照村里的规矩来,就不过来给大家添麻烦了。”叶良禄连忙站起来解释。
村长是个精明人,他知道叶子衿不愿意过来,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算了,大族老。子衿每天要忙那么多事情,肯定累得不轻。反正事情,咱们几个也都弄清楚,是对大伙儿都有好处的大事,就让她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呗。”村长笑着说。
岳氏站在祠堂门口,竖起耳朵听到屋子里几位族老和二房的对话后,忍不住冷哼一声。哼,二房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按照规矩来,叶子衿一个丫头就不到祠堂里掺和了。那上一次,叶子衿大闹祠堂的时候,咋不知道讲规矩呢?
“村长,到底是啥事将大伙召集起来呀?”有人性急,忍不住大声问起来。
“不会又是赋税的事情吧?”也有人担心。
“不是赋税的事情,今日将大家召集而来,是有一件好事要和大家商量。”村长大声解释。
“好事?村长,并不是要分钱吧?”
“难不成是见面了赋税?”
……
人多的坏处就是嘴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村长说话的机会。
“安静。”六族老发怒,“你们再这样闹下去,干脆直接散了全都回去算了。”
族老在村里还是相当有威信的,六族老一声吼,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
村长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然后板着脸将叶子衿下午对他们说的话又对村民们重复了一遍。
为了更有说服力,六族老还拉着叶良禄一起给大家掩饰了一番。
听完村长的话,祠堂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接下来却是一阵翻腾。开河挖渠,靠大家的力量挖十几条大沟大河,可能吗?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河道可以免费种植果树。作为叶家作坊里的工人,很多村民都知道叶子衿鼓励村民种植果树,来年要新开果汁作坊的计划。
如果能得到免费的土地去种植果树的话,那绝对是对大家十分有诱惑力的事情。何况,在河道中种植果树是不算在土地赋税之中的。
“真的可以在田边的池塘中养鱼?”有人像做梦一样,对村长说的话充满了怀疑。
“兔崽子,我和几个族老一起说过的话,还能是蒙你们不成。”村长骂人,“听说还能种藕。现在不急,如果愿意的话,你们各自回去商量一下,看看各家愿意领下多长的河道。凡是领下的河道,以后两岸相对应的土地全都归你们自家所有。谁家愿意和谁家相连的,也可以回去商量一下,这样一来,以后也可以方便承包下鱼塘,或者在果树林之中养殖鸡什么的。”
“村长,河道边上的土地真的在三十年内归个人所有吗?还不收赋税?”村长的话结束以后,就被不少人围住了。
“真的,不过,收下的果子必须得卖给王妃。”村长对叶子衿改了称呼,就是为了更加有说服力。
“那是自然。”询问的村民微笑着答应。
也有人围住叶良禄父子三人询问,叶良禄牢记叶子衿说过的话,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只是回应了自家肯定是要领下开河挖渠的任务的。
这副低调的态度,让几个族老看了满意不少。
祠堂的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大家这才陆陆续续散去了。回去的路上,大家还在不停地议论着开河挖渠的事情。
“咱家就这么点儿人,能领下的河道没有多少长,还是算了吧。”回去的路上,岳氏第一个表示了反对。
“咱们家人口哪少呢?”秦氏看到有人扭头看她们,立刻警觉地改变了话题,“孩子他爹和大哥,还有苏心和苏协都拿工钱,那就用工钱抵上。我们虽然是女流,不过领一小段的河道应该问题也不是很大,哪能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