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身高一丈一尺三,肩宽背厚,膀大腰圆。
虽然长得强壮,人样子可不难看,四方脸,面似淡金,两眉斜Cha入鬓,一对俊目皂白分明,高高的鼻梁方海口,稍微有点黑胡须。
头上戴凤翅金盔二龙斗宝,黄巾抹额,顶梁门飘洒十三曲簪缨,身上披九吞八乍金锁连环甲,外罩白锻色滚龙袍,半披半挂,腰束兽面吞头宝带,大红中衣,蹬一双虎头战靴。手持一杆三百六十斤的七曲凤翅镗,胯下一匹赛龙五斑驹。
正是黄天的便宜师兄-宇文成都。
原来杨素早就猜到这回追过来的肯定是留守许昌的许褚,许褚之威,杨素自然知道,除了宇文成都谁还能敌,但许褚必是带大兵来追,如果只让宇文成都去拦截许褚,就算能杀的了许褚,也会深陷大军之中。
所以杨素定下计策,先命杨玄感偷袭,挑起许褚的怒火,但第一次许褚肯定不怎么会上当,所以又命李文忠再度偷袭,彻底挑起许褚的怒火,再让宇文成都趁着许褚毫无防备的时候出手,一举拿下许褚。
“铛!”
许褚不愧是巅峰武将,一下就反映了过来,举起手中的蚩尤瀑布碎,硬生生挡住这一击。
“噗!”许褚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哪里撑得住反震之力,一口鲜血喷出。
“啪!”许褚一下子摔倒马下,口喷鲜血的看着宇文成都。
“黄!天!宝!”许褚在迷糊中把宇文成都看成了黄天。
“不好意思。”宇文成都冷笑道:“在下是黄天的同门师兄,宇文成都。”
许褚旧患加新伤,那里还有力气听宇文成都说话,一下撑不住昏了过去。
宇文成都不屑的笑了一下,一镗杀死挡在前方的五个士卒,拔马便走。
士卒见宇文成都要跑,一下一拥而上,把宇文成都团团围住。
宇文成都根本不把这些士卒放在眼里,手中的七曲凤翅镗大开大合,凡是挡在自己前面的人不是身首异处,就是活生生被打成了肉酱。
宇文成都两三下杀出重围,扬长而去。曹军士卒见宇文成都如此凶狠,哪里敢追去。
荀彧看着远去的宇文成都,感慨道:“当下英雄节节辈出,为何就不能为我曹魏所用......”
“文若先生,我们来了。”一声呐喊,只见于禁带着夏侯霸和王异以及一千骑兵终于赶了上来。
“太好了,文则援兵来了。”
荀彧当下命人将许褚赶紧送回许昌,自己跟于禁、夏侯霸、王异一起向司州追去。
次日,洛阳。
曹操自得司州之后,便命自己四子曹彰镇守司州,并由郭淮辅佐。
“四公子!不好了!”一人冲进书房急道。
“冯方?出了什么事?”曹彰皱眉问道。
来者正是司隶校尉冯方:“四公子,朱杨二家在兖州叛乱,带走了刘协,正在往司州逃跑,荀先生传来消息,要我们前去夹击他们。”
“什么!”曹彰大怒道:“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刘协跑了!”说着对郭淮说道:“伯济,快去召集兵马,并让朱灵、路昭、孙礼、郝昭四人去城门口等我。”
“是!”郭淮得令,急忙去调集兵马。
“冯方,你留守洛阳。”曹彰对冯方道。
“是!”冯方拱手道。
曹彰当即与郭淮、朱灵、路昭、孙礼、郝昭五人一同去堵截叛军。
曹彰引军向直向兖州杀去,为了抓紧时间,便直接投奔小路而去。
行了半日,已至小路的谷口,但见两山逼窄,树木丛杂。又值夏末秋初,枝叶茂盛。
郭淮见此地势,心下惊疑不定,急忙道:“四公子,此处地势险恶,小心伏兵啊!”
曹彰笑道:“伯济多虑了,叛军只不过区区千余人马,哪有能力设伏呢。”
哪知曹彰话音刚落,突闻得四周一声炮响,但见得漫天箭雨,有如飞蝗一般,尽朝曹彰处射来。
曹彰急舞起手中混铁枪,遮挡箭雨,奈何实在太多,曹彰实在遮挡不住,便觉得手臂上一疼,一枝羽箭正中左小臂上。
“杀!”随着喊杀声起,漫山遍野的叛军杀向曹彰的部队。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敌军!”郭淮心中大惊,一时不敢置信。
只见两旁山崖上冲下来两员大将,一人豹头环眼,手持一杆长qiang,另一人粗狂凶猛,手持一柄朴刀,直取乱军之中的曹彰。
“河南韩擒虎来也!”
“长安史万岁在此!”
两人杀入乱军之中,一通ShaLu,无人能敌。
曹彰见两人直取自己,当即大怒,举起混铁枪就要跟两人拼命。
郭淮急忙拦住曹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