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你已经受伤了,快走!”
曹彰咆哮道:“我不走,我要跟他们拼命!”
“快带四公子走!”郭淮咆哮道。
朱灵、路昭、孙礼、郝昭四人急忙挤了过来,将曹彰抗走了。
“放开我!我不走!”曹彰还在挣扎着。
四将带着曹彰逃亡,郭淮在最后掩护大军撤退。
好不容易逃出小路,回归大路。哪知行至半路,突然又是一声炮响,漫山遍野的叛军杀了出来。
当先一员大将,头戴顶凤翅银盔,身穿龙鳞银甲,背挂蟒龙白袍,外披白银盔铠,手持一杆丈八亮银蛇矛,胯下一匹踏乌白雪驹。身长八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声如铜钟,对着曹军大喝道:“南阳伍云召在此!”喝完,直接杀入乱军之中。
众将见伍云召如此凶猛,大惊失色。
正当朱灵在侧,对曹彰道:“四公子快走!这里交给我!”遂引一枝兵马,截住伍云召撕杀。
大路之上,尘土漫天,处处皆是喊杀之声,刀光剑影,残肢断臂,交相辉映。不时闻得惨叫之声,声未落,便被又一声惨叫盖过。
然而叛军可有上万之众,曹军只有几千兵马,哪有那么容易逃走。
曹彰等人还未行出多远,又闻一声炮响,又是一枝叛兵杀出,领兵之人,头戴鱼尾乌金盔,身穿鱼鳞乌金甲,手持一对半轮月混元流金鎲,胯下一匹跨海青龙驹,生的红脸黄须,身长一丈,腰大数围。当即大喝道:“伍天锡来也!”说罢。领兵杀入乱军之中。
路昭见了,道:“四公子速退!在下替四公子挡之!”言罢,也引一支军马,去截住伍天锡,又是一阵撕杀。
曹彰军马借得二将阻的这片刻,已然冲出乱军之中。
伍云召对上朱灵,没走两回合就将朱灵刺于马下。
伍天锡对上路昭,连一回合都没到就将路昭劈成了两段。
曹彰好不容易回到洛阳,却见洛阳城门紧闭,曹彰刚到城门下,一阵箭如雨下。
“冯方!你要做什么?”曹彰咆哮道。
冯方站在城墙上冷笑道:“曹彰逆贼,你们父子篡汉夺位,人人得而诛之。我冯方今天就要诛杀你这个奸贼。”
话音刚落,洛阳城门大开,三员将领冲出。
“淮南常遇春在此!”
“淮南徐达在此!”
“淮南蓝玉在此!”
郭淮大惊,急忙对曹彰道:“四公子速去!”遂与孙礼、郝昭一同于常遇春三将杀至一处。
曹彰哪里敢留,急忙打马便望山路而奔,只道进了山便可逃过追兵,而后转回兖州。
曹彰眼见得再奔上片刻就可逃进山中,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枝人马。
曹彰心中惊疑不定,暗中寻思道:“这却是谁人兵马?”
只见那支部队舟车有马,倒似一支商队,并未打旗号,为首的竟然是四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曹彰一见那四个老头,眼中目眦尽裂,恨声道:“杨彪!朱儁!皇甫嵩!马日磾!”
四个老头看着如同疯狗一般的曹彰,皆露出了一丝冷笑。
只见杨林手持囚龙棍冲出,直取曹彰。
曹彰一把握住了那支一直插在身上的羽箭,深吸了一口气,口中银牙一咬,手上一使劲,将那支羽箭给拔了出来。握紧手中的混铁枪,朝着杨林冲了过去。
两人相碰,厮杀到了一起,你来我往,互相对了十余回合。
曹彰的力气本来就不及杨林,再加上左臂受伤,终于一个握不住,手中的混铁枪被杨林的囚龙棍崩飞了。
“哈哈哈!黄须儿,受死吧!”
杨林高举囚龙棍,直直的朝着曹彰的脑袋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