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猜的没错,这位公子之前一定还服用过其他的药物,以至于两药药性相互抵触,也因此恰好暂时救了他一命,只不过……”说到这里,大夫颇露难色的欲言又止。
“不过怎样?”大夫欲言又止的难为样子,直让楚沐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也正因如此,也正好与老夫的解药药性相抗,所以才会至今不见一丝起色,但他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最多熬不到天亮了。”看着一脸紧张的楚沐衻,大夫犹豫着,但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如果老夫诊断无误,公子应该还患有胃上的顽疾,这病很难根治。”
“大夫,请你一定救救他,多少钱我们都出,求求你了。”听到这里,楚沐衻当即便急切的抓住了大夫的胳膊,就像是抓住一颗救命的稻草,苦苦哀求道。
“哎……老夫确实无能为力了,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看着楚沐衻满眼的求情和无助,大夫无奈一声叹息的摇了摇头,脸上是一脸的挫败。
“大夫……”
“我想有一个人可以救治大人。”楚沐衻不放弃的还想苦求,一直沉默一旁的狄洛却忽然沉思后道,“就是冥王谷的癫神医。”
“癫老爹?”听罢,楚沐衻顿时恍然大悟。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带樊去吧。”
“嗯。”狄洛也同意的点点头,随即扭头对一旁呆若木鸡的孟子楚和伤势严重的小菊道,“你们立刻赶去驿馆,通知他们钦差大人受伤的事情,让他们把作恶多端的吴四捉拿归案,关押大牢,等大人回来,再做审判!”
“小菊明白。”听罢,小菊随即应道,看向孟子楚,他却仍是一副呆若木鸡的痴呆样。
看着这样的孟子楚,楚沐衻一股火气腾的便冲了上来,“孟子楚!你要想死你就去死,没人会拦着你,樊是为了救你们才中的毒,我更是为了救你们才延误了他最佳的医治时间,你若这么不负责任你就去死!吴珊珊是被吴四逼死的,枉她这么爱你,而你却什么也不肯为她付出,只知道一味的逃避责任!你若真的爱她就该振作起来,将吴四的恶行绳之以法,为她伸冤报仇!”
楚沐衻的这番过激言词,终于点醒了一味消沉求死的孟子楚,让他自失去至爱的悲伤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呆滞的眸子里不再只有空洞,瞬息充满了仇恨的狠戾。迟疑的望向满脸期待的楚沐衻,他随即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看着孟子楚终于恢复正常,楚沐衻这才不甚欣慰的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那就拜托孟公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小菊,等我们回来。”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咱们快马兼程,一定可以抢在天亮之前到达冥王谷。”见一切交代完毕,狄洛说着随即上前背起了床上的夏侯樊便直奔出了医馆。
见状,楚沐衻连忙紧跟出去。
一出医馆,只闻狄洛一声尖锐的口哨吹响,豁然便自远处跑来一匹枣红宝马。将夏侯樊扶上马背,狄洛随即翻身上面,这才伸手将楚沐衻抱了上去坐在了他身后。
“坐我身后一定要抱紧我知道吗?”微微侧头,狄洛随即对楚沐衻叮嘱道。
“我知道。”应着,楚沐衻随即双手紧紧抱住了狄洛的腰,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驾!”听罢,狄洛也不再耽搁,当即便驭马狂奔了起来。冷冽的疾风刮疼了两人的脸颊,然而,他们的速度却刻不容缓。
直到丑时时分,冥王谷里一道马儿的嘶鸣划破了寂静。几乎没有任何的喘息,他们便火速下了马,带着夏侯樊直奔癫神医谷邸而去。
“癫老爹!癫老爹救命啊!”人未到声先到,离洞口还有好几十米距离,楚沐衻便大声喊叫了起来。待他们赶到洞口,癫神医的人已然等在了那里。
“你这丫头,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这么大呼小叫像个索命鬼似的。”一见到盼望已久的楚沐衻,癫老爹便故意板起脸,瞪着她很没好气。随即目光便落在了狄洛背上的夏侯樊身上,不禁问道,“他怎么了?”
“樊他中了软骨散,老爹你可一定要救他啊?”如今对楚沐衻而言,癫老爹是她唯一的希望。
“快进来吧。”听罢,癫老爹随即一皱眉,说着转身急匆匆入内而去。
两人听罢,当即带着夏侯樊紧跟其后。
一到洞内,狄洛随即便将夏侯樊放到了床上。此刻的夏侯樊脸色已经由青绿转为死灰般苍白,骇然的脸色和四肢冰凉的体温俨然与一具尸体没有丝毫区别。
癫神医连忙上前为夏侯樊把了把脉,自他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情况也是很不乐观。良久,他方站起身道,“再多一个时辰,他便无力回天。”
“癫老爹……”
“放心吧,他的情况虽然棘手,但还没到我癫老爹不可救治的地步。”楚沐衻一副泫然欲泣,正欲下跪相求,癫神医却及时拉起了她,安抚住了她的情绪,“你们好好看着他,我去去就回。”交代完,旋即便转身奔出洞去。
“别担心,神医医术精湛,一定会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