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铁骑会的人屠杀殆尽后,林士弘立即吩咐四大战将去通知前线准备发动进攻。如果同盟破裂的事情能够保密三天以上,那他能在这些时间里做完任何事。
在和在场的宾客客套一翻后,林士弘立即赶往码头,准备坐船渡过鄱阳湖回去指挥战斗。那些宾客被留下来参加宴会,一个个喝了几个时辰还是清醒无比,想赶在夜色来临前溜出城。来至城门才发现个闭城三日的告示,无奈的转身回去。
林士弘登上自己的帅舰,船队张满风帆,船上的水手们全力滑着桨。船儿就像是水里的游鱼般,快似离弦之箭的在水面疾驰。
林士弘在甲板上眺望了一会儿湖面,脑袋里想着郭怒用意,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想破坏同盟,可以离间计挑拨他们双方内讧,而不至于直接击杀任少名,这样岂不是便宜了他林士弘。
难道是调虎离山计,将他的兵力引开去对付铁骑会时,再攻打鄱阳?也不对啊,以那人的身后明显可以将自己也击毙之后从容逃脱,那样岂不是更省事,可他似乎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
林士弘脑子越想越乱,湖风吹过来都觉得头疼,于是转身回舱。刚刚进到舱中,林士弘明显呆滞了一下。
里面竟然早坐着两个人。一个赫然是先前大闹祭坛的郭怒,另一个则是他的恩师祝玉妍。两人在岸几上摆了副围棋,下得正欢。看样子就像是对老朋友。
最令林士弘震惊地是,祝玉妍此时竟然没有戴上那长年不层取下过的面纱。他并非祝玉妍亲传弟子,这尚是首次见到祝玉妍真面目。顿时被她那绝世的容颜所震惊了。
林士弘也非常人,很快反应过来,虽然他摸不清状况,但反正祝玉妍在此,他也不虞其他。恭敬道:“弟子林士弘拜见宗主。”
祝玉妍玉指捏着一枚白子,玉质地棋子与她的雪嫩肌肤相得益彰。她将棋子轻轻落下,用很和蔼的语气道:“做吧,不必多礼。这是吴王郭怒,相比你们也已照过面了。”
林士弘心中苦笑:何止是照过面,都动刀子了。他于二人之侧坐下,抱拳道:“鄙人林士弘,见过郭公子。
林士弘已经称帝,而郭怒又称了吴王,两个各不相属。身份上也判不出个高低来,只好抛开那些,江湖论交。
同时林士弘心里开始揣测目前的状况。他并不是从小就入的魔门,二十年前他还是个略识文字地农民。但他人聪明,十多岁才开始习武,到如今魔功在魔门中也能排上好。
更重要的是,他是阴癸派争夺天下的一枚棋子。这些他知道,但同样十分乐意。也没有存什么夺取天下后压制魔门的想法。他得权利,魔门得道统,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可现在宗主和郭怒走在一起,而且还刚刚击杀了任少名。这是怎么回事?
祝玉妍和郭怒两人继续下着棋。一句话也不提,林士弘也不知从何问起。一时间舱内只听见落子声。和湖风灌进来的声音。
林士弘发现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很窝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开始收尾,祝玉妍凝神看着棋盘,像是在计算子数,突然她抬头朝林士弘道:“我让你率众归顺吴王,你肯么?”
林士弘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果然如此。他这个人喜欢权利,却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夺取天下的料,一方霸主还可以,更大的地方,他就有些鞭长莫及了。
但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投诚的这个人是郭怒。江东小霸王说来威风,但江东能守不能攻,自古以南统北还没有谁成功过。南方地精锐士兵一入中原没有不被北方铁骑给冲得晕头转向的。
按他的想法,要降也该降个中原豪强,然后得封公侯,那才是最佳的结果。
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能在南方一年之内崛起如此之迅速,没有阴癸派的帮助基本是不可能的。身为魔门弟子,阴癸派地狠毒他比谁都清楚。
他脸上显出迟疑不决的神色,这是他故意做出地,买酱油还要讨价还价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郭怒突然开口道:“楚国公,世袭湘楚之地,如何?”
林士弘还没说话,祝玉妍已经抢先道:“阴癸派已经决定全力祝吴王登上帝位。”
这话一出,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一个“助”字,表明了双方是平等的身份,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