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轻哼了一声说:“仙长,得罪了。”而枫剑道人也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旁。
“你!你!”苍龙道长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豁出命救的人居然暗算自己。
“仙长,没想到吧,你居然会死在你最信任的人手里。说来也奇怪,我怎么还有点舍不得下手呢。”
“你到底是谁!”
“我?三侠之一的鲁天星,如假包换。”
“不,你不是天星,我认识的鲁天星绝对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做出这样的勾当。”
“哼,得了吧,这个时候还不忘讲大道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穿着人皮讲着人话却不拉人屎的杂毛了。你难道以为我真傻?不知道你为什么跟着一群乌合之众造反。还我为了一己私欲,你一个出家人六根不净,要说该死你都得死一百回了。”
“那你就不想想你哥哥他们?”
“他们还不知道呢。再说了,就算知道又如何。我已经早就厌烦了每次都要被人称作是鲁天海的弟弟了。我不想一直落在他后面。我要成为一位不可替代、让人敬畏的大英雄!”
“哼,其实是因为云巧把。”
“你闭嘴!那个贱人不知好歹,我大哥那么一个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的,她却张口闭口的都是鲁天海。我不服气,我得不到的,他鲁天海也别想得到!”此时那鲁天星早已不见了俊秀的侠客模样,歇斯底里的就如同疯子一般。
“所以,向朝廷报信,杀了白向林都是你干的?”
“说来也可笑,早在你们最初于天洞府商议此事之时,我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将此事告知我义父了。”
“你义父?据我所知你并没有什么义父啊。”
“哦,忘了告诉你,当朝宰相赵德铭就是我义父。”
“你居然还认贼作父!你..”
鲁天星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继续说到:“至于你们那个白帮主,你说我杀得也行,反正你们就要在地下见面了。我早就想通了,凭自己我一辈子都过不上锦衣玉食的日子,既然这样我干嘛不选择一条捷径呢。”
说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亏你们一帮蠢蛋居然还想借刘仁礼的名义攻进皇城,你以为他姓刘的带着军队走远了短时间内赶不回来吧?告诉你,我早已受义父之命,飞鸽传书将他连夜调回都城,那时节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这一切都嫁祸给他,你们耍小聪明却被我义父来了个一石二鸟啊,哈哈哈!”
鲁天星狂妄的笑着,那苍龙道长听闻心中大惊,暗叫:“贫道算错了一着,只想着待刘将军率军此时已在百里之外我们便起事,他赶回来也要第二天晌午。那是我们大事已成自不必担心。却万万忘了算计这万一有人通风报信,暗中搞鬼。唉,刘将军啊刘将军,贫道害苦了你啊,起初就不该让那姓白的画蛇添足冒充你攻打都城,如今铸成了大错。贫道真是死一百回都难以抵债啊!”想到这里他不禁老泪纵横,心中一股无名火顿起。只见他猛的将那把匕首抽出,向那鲁天星甩了过去。只见一道寒光“呼”的一声直奔鲁天星面门。而眼看就要铲除这个叛徒的时候,“噹”的一声,两铁器相击火光迸射。只见枫剑道人持剑给鲁天星解了围。
苍龙道长见有空档,右手聚气,猛的向头顶使了一招举火烧天,生生将藏书阁的墙壁开出一个大洞。他弓起身子如皮球一般滚了出去。待众人赶来追赶时,只见一道黑影闪了几闪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苍龙道长拼了最后一口气逃出藏书阁,飞也似的直奔皇城正门,不一会便见那城门外火光冲天,怪的是竟没有喊杀声,反而有一阵琴音,时而如群星奔月,时而如惊涛拍岸,好不精彩,如果不是现在种种情况,他还真想去寻找琴声究竟出自何人。
想到这里他赶忙收了收心神,纵身约上了皇城的城门楼。他虽然早已做好心里准备,但那场面还是令他大吃一惊。数百绿林好汉尽墨,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只见那少侠鲁天海和女侠滕云巧二人此刻正拔剑相向怒目对视。
“天海哥,你醒醒吧,给那些土匪强盗做了炮灰你能得到什么?不如投靠了朝廷,这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那时节我与你结为良缘岂不羡煞旁人。”
“云巧,你着了道了。先让我替你查看一下如何?”少侠身受几处情商,见到与自己一同来到这里的兄弟突然间互相拔刀厮杀起来,让他一时不知所措。而往日里古灵精怪却嫉恶如仇的小师妹突然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一脸奸贼的模样让鲁天海大吃一惊。
“不必了,别想找机会靠近我,你那点小伎俩还是省省吧。既然给你指了明路你不走,那你也休要怪我!”说罢仗剑向鲁天海刺了过来。
“住手!”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这二人同时愣了一下抬眼观瞧。只见一道黑影从城门楼上跃下,那人头发散乱,左手无力的下垂着,左腿走路有些不是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