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想动一下胳膊,却发现好像那手臂根本就不属于自己,五脏六腑一时间翻江倒海,他感到喉头一甜,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看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道友,你就别挣扎了,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是你们十三个人都在这里也白搭。”一个年轻的道士双脚一点从半空飘落下来。他那几个同伙也随着他一齐落了下来。
“金蚕丝!怪不得贫道无论怎样都找不到你们的行踪。想必几位就是淳阳观的道友了?”
“小把戏而已,不足挂齿。在下正是淳阳观第十代观主,道号枫剑。”
“哦?我与你家师还算有些交情,怎么她何时驾鹤西游我竟不知?早知道我也好送些礼物祝贺一下。”
“呵呵,您说笑了。”枫剑道人并没有生气,继续说到:“家师为了炼制毒玉胎已经把自己做了药引子了”,说完年轻的观主向前走了几步,俯身蹲在了苍龙道长旁边。
“家师还说了,一定要用她的五脏六腑和您的血一起才能够炼成天下第一奇珍”,那年轻人乍一看一身正气,眉似卧蚕目如朗星,一身白如润玉的道袍飘飘然,完全看不出他竟是素以狠恶毒辣而文明天下的淳阳观观主。
苍龙道长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绳子勒住了一般,只能呜咽着发出一些痛苦的呜呜声。
“嘿,那灯笼中的蜡烛也已经被我们用了些手段,那天香散虽能让人心情舒缓,却在你放松的时候麻痹你的奇经八脉,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都用不上力气了啊?”那年轻人阴阴的笑着说到:“论辈分,我得叫您一声师伯,您看,师侄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有求于您,您不至于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道士扛着一柄镔铁大锤走了过来。想必刚才就是此人砸塌了地板,只听他瓮声瓮气的说:“观主,还和这老王八废什么话,让我来一锤砸烂他的脑袋,尝尝这老神仙的脑浆子是什么味儿的!”
“莫急,待我先放干了他的血,你们再拿去享用便是。”枫剑道人从腰间解下一个葫芦,拔开了塞子后翻转过来倒了倒,只见一粒黑色丹丸落在他的手中。
那丹丸见风就是一阵“嘎啦”的碎裂声,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只见裂开的丹丸里面有个黑色的小虫子,虫子肉眼可见的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不一会竟有手指长,如同一条黑漆漆的菜青虫一般。
“蛭王!”苍龙道长心中暗叫一声苦。看来自己今日要凶多吉少。那毒虫最善吸食血液,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可是眨眼间就能把自己给吸干了。
只见那年轻人笑吟吟的将手中的毒虫放在道长露在外面的手臂之上,那虫子开始除了不断蠕动,还是软塌塌的。可突然之间,只见虫身昂起来,如同游鱼入水一般,半截身子直接就钻进了他的皮肤中。
一时间就像有万把锥子猛地刺在了手臂上,剧痛让他都忘记了被压住的身体的骨碎肉裂的疼痛。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虽然那蜡烛的毒烟让自己手脚都动弹不得,但他尝试在丹田之中提气运功,强行运转气血还是勉强做的到。
只见苍龙道长瞬间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接二连三的滑落下来。众道士还以为他放弃了挣扎,也就在一旁说起了闲话。
在以往,约有一碗茶的功夫,那人就被虫子给吸干了。而这时,只见到那尚露在外面的半截虫身已如人头大小,可是这虫子竟开始有些褪色了,虫身之上还有些红色的斑点。
刚有人发觉不对,众道士就纷纷围了过来。只见那虫子就像是吹了气了皮球一般,突然猛地涨了起来,直到直径约有两三尺,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而就在这时,刚刚还躺在地上像条死鱼的苍龙道长一声暴喝,猛的发力震飞了压在他身上的木架,而那条蛭王随即也“嘭”的一声暴裂开来,一股子带着香气,却又腥臭无比的血水飞洒开来,由于不知道这血是否有毒,众道士又纷纷后退避让。
道长刚刚强行催动经脉,将毒血逼到了手臂之中。正好被那蛭王尽数给吸了出去。只是本就受了重伤,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只能靠着一口气提着才不至于当场暴毙。他右手虽然血流如注但还好能动弹,便顺手抽出青铜古剑,右脚一点地,如流星一般射向那抓着鲁天星的道士。
那道士刚刚在躲避血雨,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点寒芒就到了他的眼前,就听见“噗”的一声就被青铜古剑扎了个对穿。道长撒开了宝剑,一把抓住了鲁天星大喊一声:“走!”便不由分说的向窗边冲了过去。
那枫剑道人并不追赶,只是阴阴的笑了笑。
“啊呀!噗!”苍龙道长突然觉得xiong口一疼,一口血又吐了出来,他赶忙低头看去,只见一把匕首已经没入自己体内,只有刀柄露在外面。
他双脚一软,像个破麻袋一样就摔在了墙角。而被他抓在手中的鲁天星也是一趔趄。他掸了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