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课以后,杜海一直缠着我,好几次欲言又止的。
我瞪着在我眼前瞎晃的杜海,慢悠悠的说:“有事起奏,无事滚蛋。”
杜海思考了一下,对着我鄙视的表情倒是显得不自在起来,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塞到我手里。
“明天上学记得把这个东西和这封信交给陈子娟。”说完好似觉得不妥又将东西从我手里拿回去,好似又觉得不妥又塞了回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要不是看着他那别扭又认真的样子太过于耀眼,我早就将东西当成是送给我的,装兜走人了。
看着他还在犹豫的样子,我不忍开口说:“我跟她不熟。”路人甲抬头看着我,别扭的样子比起他脸上的红晕更引人注目。
“你们今天还不是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吗。”
“哦”
“哦是个什么意思啊。”
“自由理解。”
“我不管,反正你得把这个转交给她。”
“你不会自己给啊。”
“不行,我跟她又不熟,哪好意思给,万一被拒绝了,多没面子啊!”
我将东西随手装进裤兜里,不耐烦的说:“好了,知道了,赶紧滚蛋。”
路人甲看着我认真着重复着:“不许偷看,不许私自打开。”
听着他不听的重复,我生生的在里面读出了,“一定要偷看,一定要私自打开看”的意思。
说起陈子娟我并没多大印象,她跟我们并不是一个班的,只是跟卢兮的关系匪浅,我们之间的交集也只有卢兮而已,卢兮和我是美术生,她是体育生的,说起共同点也就是大家都是不怎么惹人爱的家伙。她的性子没有卢兮那么闹腾,样子长的倒是蛮秀气的,让人很难跟体育联系起来。
第二天,我拿出昨天路人甲交给我的东西放到卢兮面前说:“交给陈子娟。”
卢兮看看东西又看看我,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说:“哇偶!终于要转移目标了吗?不过你这口味变得也太重了点吧。没发现藏得挺深的嘛你。”卢兮暧昧的眼神在我身上不停的转悠着,似乎想要挖出一些别的秘密。
我懒着解释,拿着课本打算在教室外找一安静的地方好好修行。谁料转眼间便看见站在教室门口的颉小羽,应该是听见卢兮刚刚说的话了,不过他那惊讶的表情算是怎么一回事。
拿起课本朝教室外走去,经过颉小羽时我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
“吆。班长课代表同学,早上好啊!”
“早上好。”颉小羽不怎么自在着说,看着渐渐走近的王芝芝,颉小羽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进了教室。
我已记不起上次与他说话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当我回到教室里时,发现陈子娟站在我们教室门口,看见我过来,快速走到我面前,在所有同学的注目礼下将一团粉红扔在我身上,气愤的说:“徐麦穗,你别太过分了。”
看着无辜躺在地上的粉红礼盒和皱皱巴巴的信以及探头探脑看好戏的同学们,我不知道我该将何种表情种在脸上。
卢兮拣起地上的东西,尴尬的说:“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有人信。”看着无动于衷的我,不停地道歉。
我终于知道杜海说的被人拒绝了,那该多尴尬啊!
很快这件事以不同的版本在学校传开了,一时间我倒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对于班主任的疑问我只能说闹着玩的。我想大多数的人也宁愿相信我是闹着玩的。
比如我眼前这位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也不忘揶揄我的杜海,“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会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啊。”
“正因为什么都没做才会是这个样子啊!”我看着杜海郁闷的说。
终于知道杜海嘴里说的被人拒绝了,那该多没面子啊。
自从这件事后,陈子娟看见我就跟看见仇人似的,倒是卢兮每天都乐此不疲的去逗一下陈子娟。
“子娟,你就将就着、凑合着接受一下麦穗嘛。”看着陈子娟气的发红的脸卢兮再接再厉的说:“其实,麦穗是个很善良的人,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陈子娟看着卢兮絮絮叨叨的嘴,指着训练场的出口喊道:“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就这样,原本已经风平浪静的恶作剧在陈子娟这儿好似一下子过不去了。
乱晃的眼神无意中与颉小羽撞了正着,不过他很快将眼神撤了回去,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撩动我心里那一根心弦,莫名的我有点生气。
我居然会如此在乎一个人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和态度,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让我有种抓狂的感觉。
我不是卢兮,不习惯守候和等待,也不是路人甲,敢于表白和舍得。我只是如果不能相守,我便不曾拥有,我不知道这样的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