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着爱情,还是不相信爱情,而择一城终老,守一人白头是否在我这里也是一个往事话本。
我郁闷的问杜海:“如果遇到了可以喜欢的人,又害怕无法把握,该怎么办呢?”我问出口的时候也没希望能够得到怎样的答案。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还是缘。”唐玉靠在树干上,看着我撤回来的眼神询问说:“你喜欢颉小羽。”
我并有否认,转开视线看着颉小羽越来越远的背影,接口道:“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还是缘,佛也是这么说的。”
杜海诧异的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写满着不可置信和一些我无法读懂的心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嘲笑我而是看着我怔怔的发懵着。
“想笑就笑,不用憋的那么难受。”我看着杜海说。
杜海看着我,不自在的说:“笑什么,不是挺好的吗。”
我看了一眼杜海,满眼的疑问说:“你没事吧,肚子里不会憋着什么更臭的屎吧。”
杜海看着我意外的没有闹腾,意外的安静,“你什么时候跟卢兮似地那么欠虐了。”说完转过眼不再看我,也没有再说话。
我一时没办法适应杜海的安静,转眼看着唐玉。
“没事,只是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唐玉说完看着我接着说:“好似一时半会是不会喜欢他了。”
“哦。”我看着杜海想了一下说:“表白虽然失败了,但也没发现子娟有喜欢的人啊。”
唐玉看着我意味不明的苦笑一下说:“是吗?或许只是你没发现。”
我想了一下,拉起杜海就朝着体育训练场走去,一路拉拉扯扯的引来了不少的观众。
“徐麦穗,你放手,干什么去啊。”路人甲一路扭扭捏捏的,看着快要接近的地方毛炸的老高了。,“徐麦穗,你在不放手我就叫了啊。”
“你是叫非礼啊,还是叫救命啊。”我拉着杜海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跟在后面出气不出力的唐玉无良的说。
我拉着杜海喘了口粗气,“非礼请勿视,救命请交费。”眼睛斜着唐玉微微一眯,口气不善的说:“当然了,看戏请买票。”
很聪明的唐玉立马在另一边架起杜海,一鼓作气的跟我拉扯着杜海朝体育训练场逼近。
“唐玉,你个白眼狼,枉费我那么辛苦的把你拉扯了两年,对你那么好。”杜海不死心的吼着。
站在体育训练场的场地里,陈子娟认真的训练着,拼搏的汗水顺着脸颊悄悄的流下,此时短发的她看上去更加干练,也更加的好看,秀气的脸上带点野性,看上去比以往夺人眼球。
感觉到身边路人甲蠢蠢欲动的逃离,只好打断了陈子娟的训练,唤了一声。陈子娟看见我还是跟看见仇人似地,似乎是受不了队友的调侃,她极不情愿的朝我走过来,一脸便秘的表情大有干一架的打算。
一把将准备遁形的路人甲拉到我旁边,抢在陈子娟前开口说:“东西是他给你的,我不知道卢兮跟你说了什么,不过就算你满脑子都是肌肉,也不会认为我喜欢上你了吧。”
说完无视陈子娟愤怒的表情,转身打算拍一下路人甲表示鼓励,抬手才注意到,好小子,居然比我高出一个头来。看着路人甲脖子都快红了,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听着身后传来路人甲的抗议声,“徐麦穗,你给我等着。”
啊!心情终于不那么郁闷了。跟着大摇大摆看好戏的唐玉一起往教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