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意外,指着对面的休息室说:“我们去那儿吧。”说完率先走在我前面朝休息室走去。
“听杜海说你以前学过武术,还得过不少的奖。”岁月将杜海爸爸的眼神擦的很犀利,他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透。
“嗯,学了七年,参加过比赛,也得过奖。”我希望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让杜海爸爸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
“后来为什么没有接着学。”
“没有理由了。”
“哦。”杜海爸爸看着我很随意的说:“那以前你为什么理由学。”
“我爸爸喜欢。”
“那现在呢?”应该是说到主题了,杜海爸爸看着我的眼神越加的犀利和疏离起来。
我看着杜海爸爸犀利而又疏离的眼神,留下恭敬以外我将所有的心情撤出了自己的身体,看着杜海爸爸微微一笑,说:“死了。”
杜海爸爸听了完我的话挑了一下眉头,随后换了一张让我更能明白他意思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我希望杜海能够继承我的意志,即使我死了。”
或许杜海爸爸是以另一种方式嘲笑着我的脆弱和懦弱。
我依然笑着,就好像我的脸上本来就是这种表情。
“杜海他是军人,军人的世界是不容许任性,更不允许放弃。”
或许军人对于杜海爸爸有着特殊的意义,即使已经退役很多年,可是谈起军人时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和尊敬,身子坐的也比刚刚端正了很多。
杜海爸爸好似在我脸上寻找着其他的表情,不过有点失望的接着说:“当然,军人也是人,也会结婚生子,可是我希望杜海未来的妻子也有着军人般的的坚强和意志。”
“我会努力的。”
杜海爸爸看着我,有点不屑的“哼”了一声,“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有些东西是后天努力所得的,可是那也得有个像样点的环境。”
他又在以另一种方式在嘲笑我的生活环境吗?
“你母亲还好吧!”杜海爸爸笑着问我,可是在提起我母亲时眼里带着浓浓地厌恶毫不掩饰的摆在我的面前。
“还好。”我虽然很惊讶他与母亲相识,也不知道他突然提起母亲是何缘故,不过他眼里浓浓地厌恶让我心揪着疼。
父亲是我抹不去的伤,而母亲是我不愿提及的恨。
“不巧,我跟你这位母亲有过几面之缘,也不巧听说了些她的事迹。”杜海爸爸看着我终于垮下来的微笑,略微收敛了一下他嘴里的不屑,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将我凌迟一样,说出的话也冷漠无情,“我想接下来的话你并不想听,不过我杜家再不济也不会接受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生的孩子做妻子。杜海丢得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我这张老脸。”
我多想告诉杜海的爸爸,她只是我的母亲,可是她确实是我的母亲。
杜海爸爸好似很生气,就好像我跟杜海在一起对他而言是一件多么令他耻辱的事。
“还有,我们杜海已经有未婚妻了,我希望你不像你的母亲一样,至少懂得礼义廉耻和伦理道德。”
杜海爸爸不愧是军人出身,说出来话的和他身上的军人气质一样,咄咄逼人,干脆利落,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我小心翼翼埋藏多年的秘密昭告了天下,将我正在结痂的疤慢慢的撕开,让我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堆起我最后的微笑。
我笑了,看着杜海爸爸说:“不会的,杜海不会有未婚妻的。”
杜海说了,他爱我,我不离,他不弃的,我相信他。
可能是我脸上的笑容太过刺眼,让一直面咄咄逼人的杜海爸爸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他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是我一位战友的女儿,她也在上军校,说不定哪天会跟杜海在战场上碰到。”
提到那位他战友的女儿时,杜海爸爸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微笑,表情很骄傲。
“杜海他知道吗?”我相信我当时的语气没有半点忧伤。
“杜家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他小子说话。”应该是为了让我更加死心,杜海爸爸高兴的接着说:“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双方家长都见了面,就等他们毕业了把事情办了,到时你们这些老同学可一定要来参礼啊!”
我站起来恭敬地向杜海爸爸鞠了一躬,笑着说:“会的。”我用仅剩的自尊和力气尽量让自己走的潇洒一点。
我一直在笑,没有感情也没有悲伤,虽然杜海爸爸一直没有提及杜海的意见,可是他那坚定的目光让我相信杜海还是有所妥协,或许这才是当初杜海着急带我去见他父母最主要的原因,他最害怕的是他也不能肯定他最终是否会妥协于他父母,才会那么急着在我和他父母之间一次次的表明决心,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也没有相信我。
武术馆的休息室里,在麦穗走之后一位妇人着急的走进去,坐在麦穗原先坐过的地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