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抱怨和当时相比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我记得杜海说:“初恋是用来祭奠以后的每一次初恋的。”
我说:“初恋之所以叫做初恋在于初而非恋,哪来那么多的初恋。”
杜海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加鄙视的表情说:“那把以后的每一次恋爱都当做初恋不就好了。”
能好吗?即使当成初恋去对待,可是心境已不复从前那般。
大三的日子在炎热的夏季结束了,再一个开始,便是忙碌的大学四年级的生活了。卢兮和师哥分手之后又和本学校的一个前辈勾搭上了,最近热火朝天的说自己找到真爱了,而师哥却忙着考研的事情,好似他俩这段曾被传为佳话的红线只是月老打了个盹不小心牵错了。
自从唐玉走后,我不喜欢秋季,萧瑟的景象让我总在害怕。
唐玉的忌日我请假回家,我不知道杜海是否知道唐玉的事,上次匆忙的见面也没来及的说起,说起来也应该找个时间去给唐玉爸妈扫扫墓了。
我领着糖糖提着准备好祭品,手里捧着一大束菊花,站在这个最先能看见朝阳的山顶,等待朝阳的升起。
看着空旷的大山,我对着前面笑着说:“今年依然是我一个人来祭奠你的自由,我希望在你到过的地方都有一束菊花,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会停留在哪个地方。我想明年以后的每年我在这片山上洒下向日葵的种子,哪儿的向日葵茂盛以后我就在那儿祭拜你。”
朝阳依旧如期而至,带着朵朵的希望洒向大地。我将祭品拿出来摆在地上,抽出一支菊花摆在前面,把剩下的一大束菊花顺着起风的方向抛去,朵朵菊花沾染着朝阳的气息在风里摇曳,混着风的味道随风散去。
揉着糖糖柔软的头发,轻声说:“糖糖,顺着花散去的地方喊一声爸爸。”
虽然糖糖懵懂的看着,可依然听话的朝菊花散去的地方喊了一声“爸爸”,声音被风带出去好远,飘到了久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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