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过杜海之后,杜海偶尔会来几个电话,不过每次都是匆匆几句就撂了电话。
我打算今年寒假带糖糖去一趟北京,看能不能将糖糖的领养手续办了,顺便去扫扫唐玉爸妈的墓。
可是看着身旁坐着的与糖糖玩耍的卢兮,我就郁闷了,她难得回家一趟,亲热劲没过就跟家里人闹翻了,赌气的跑到我家蹭吃蹭喝的,听说我要带着糖糖来北京,死活是跟来了。
到北京安顿好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可卢兮嚷嚷着要好好逛逛首都北京的夜景,拉着糖糖一刻都不愿消停。
走在宽阔整齐的大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每处都在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糖糖似乎也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一双小手攥在我的手里,离不得我半分,卢兮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到处乱窜,不过看见好东西也不忘捎给我和糖糖一份。
跑在我们前面的卢兮突然折了回来,拉着我就往前面走,嘴里嚷嚷着说:“麦穗,我刚刚好像看见子娟和杜海了。”找寻了一会却不见半分子娟和杜海的影子,有点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嘴里抱怨着:“刚刚明明在这儿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我看糖糖走的有点累,索性将她抱在了怀了,看着小脸上露出的倦容和睡意,我想是时候回去了。糖糖虽然恢复的很好,一直以来也没有出现不好的状况,可是我总是不太放心。
“我们回去吧,糖糖太累了。”我看着卢兮沮丧的脸,并没有告诉她其实在她之前我就看见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而已。
卢兮在糖糖的小脸上亲了一嘴,摸着快要睡着的糖糖说:“小家伙真乖啊。”
回来收拾好之后,卢兮不愿一个人睡死活跟我和糖糖挤在了一起,一个人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的说:“好久都没有一起聚聚了。”
我打算关灯睡觉,可是卢兮今天的精力似乎很旺盛,拉着我大有彻夜促膝长谈的打算,我拥着糖糖让她睡着更踏实一点,耳边传来卢兮的碎言碎语。
“不知道子娟和杜海发展的怎么样了,自从他们上军校以后就很少联系了。”说完看着熟睡的糖糖长叹了一口气,不知想起了什么一个人沉默了起来。
而我的思绪也在卢兮提起子娟和杜海时慢慢的飘到了看见他们的那一刻。
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子娟说的随意杜海听的随意,子娟说的开心杜海听的也开心,军人的气质让两人即使穿着便服也能让人感觉到正气凛然的。
沉寂中,卢兮轻唤了我一声:“麦穗。”我抬头看着卢兮,等待她的下文。
卢兮见我没有睡着,将身体凑过来一些,神神叨叨的说:“你高中时就喜欢上颉小羽了吗?”看着我没有反驳,卢兮又接着说:“当时你们都住在一起了,而且我记得颉小羽对你也很好啊,后来又为什么分开了。”
我看着卢兮越凑越近的脸,伸手将糖糖往我怀里带了一下,使我们俩与卢兮拉开点距离之后说:“你们不也住在一起了,还不是分开了。”
卢兮扁扁嘴,一副“那能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欲言又止。
一晚上我不知道被卢兮摇醒了几次,看着一大早赖着不起来的卢兮,我无奈的先带着糖糖出去吃早餐去了。回来时卢兮正好起来了,看见糖糖提的早餐,抱着糖糖狠狠地吧唧了一嘴。
我将糖糖留给卢兮,千叮嘱万叮咛的交代卢兮要看好糖糖之后一个人去了福利院,原本想带糖糖一起过去的,可是糖糖似乎不大喜欢那个福利院的样子。
院长是位很慈祥的女人,听我说想要领养糖糖时激动的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说好,她说糖糖被人送来时才四个月大,先天性心脏病让糖糖异常的虚弱,虽然一直有社会好心人士的帮助,但糖糖也只能靠着药物保守治疗。这样的糖糖也没人愿意领养,小小的人儿从小便懂得察言观色,虽然不爱说话却依然跟在其他孩子的身后,似乎很害怕一个人落单了。
最后虽然我不符合领养条件,但是我为了能给糖糖的成长找一个好的依靠,我将母亲抬上了桌面,而院长也愿意帮忙从其他的途径将糖糖交给我母亲来抚养。自此,糖糖也算是能真真有个家了。
福利院办完事情之后我打算叫上卢兮一起去给唐玉的爸妈扫墓,等事情做完之后我想早点回去。打电话给卢兮时,卢兮正好带着糖糖在外面买新年礼物,约好之后我便去准备扫墓用的东西。
等我到墓地时卢兮还没有赶到,我怕她玩的太疯一时间忘了正事,正打算给她打个电话时看见了朝这儿急急赶过来的一路人马,杜海的身后跟着抱着糖糖的卢兮和子娟,一双充血的眼睛逼视着我,好像要将我吸进他的眼睛里。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衬此时的场景,在杜海逼视的眼神下从卢兮怀里接过了糖糖,抱着糖糖站在唐玉爸妈的墓前,看着冷清的墓碑跟糖糖说:“糖糖,以后要是妈妈不在了,你就代替妈妈抽时间过来给这两位爷爷奶奶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