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怎么出车祸?伤到哪里?严不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
“那你有没有实话实说?”
“有呀!只是我不好意思跟他说,我要赔人家钱才打工。”
古晔接着在洗澡的同时,又跟古-讲了一些让她更惊异的事。他骑车摔倒的伤,韦立坚持要带他去看医生。”拜托!这点小伤也要看医生。他真奇怪,只有一些小擦伤瘀青,他还不相信的要我给他看,真受不了他的婆婆妈妈!”
古-愣在浴室门外听,一面推敲现在事情是怎样,然而仍旧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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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古-办公桌上电话响起。她惊慌失措的拿起电话。
“喂,韦立公司你好!”她强装镇定平静礼貌的问候。
「古-吗?我是韦立。」
古-听到是韦立,立刻从座位上弹跳起来。”我……是古-!”她报上自己名字的同时,已有是好是坏都得自己承担的觉悟。
「-弟弟在公司打工,怎么没让我知道?」
奇怪!他不但没有生气,还好象有一些兴奋。
“这……因为是清洁工,一向都是人事课决定的。”古-内疚用职权之便假公济私行事,其实只是在严惩古晔,让他吃点苦头看他会不会学乖一点。
「喔!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会不知道。」
没有怪罪,真不像韦立平常的个性。
“他不会做太久的。”古-急忙解释。
「为什么?」
古-不知韦立是责备还是惋惜,她赶紧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因为这小子没有给他吃点苦头,他就不会安分!”她说到古晔就充满愤怒,把凶悍的本性都表露出来。
「是因为他骑车出车祸?」
“不是。”古时激昂得提高音调,表示比这严重。”他骑同学的车撞坏了,要赔人家钱!”她愈讲愈生气的全盘托出。
「多少钱?」
韦立平静的质问声让古-回复理智,羞愧自己太失态。
“五万。”古-想到就头痛,不止是钱的问题,还有难缠的妈妈要应付。
「他今天会来吗?」
古-迷惑的犹豫一下,不能理解韦立为什么如此问。
“应该会。”其实古-也怀疑弟弟会不会翘班。
「好,我知道了!」韦立随即挂上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古-望着电话筒,把它当是韦立一样的看,像要看出端倪来。她有点气恼他为什么说话总是暗藏玄机,让人摸不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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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古晔已从十五楼打扫起,现在人在十八楼独自奋战当中。
今天,他大大方方的走进韦立公司,经过守卫室还跟守卫介绍自己是古-的弟弟。
守卫先生笑吟吟的表示:“我知道你,昨天你跟老板一道走出公司。”
这反而让他吃惊不已,为了不想再碰到韦立,他今天故意从下而上打扫,还计画跳过二十楼。
正当他自怨自艾的同时,又被背后的叫喊声吓得坐在地上。
“古晔!”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古晔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不要每次突然从背后出声好不好?”
韦立无视古晔的责骂,笑逐颜开的说:“我以为你今天没来。”
“我是不想来,我老姊怕被你开除,逼我一定要来。”古晔不悦的回答。他向古-表示反正有扫没扫没人知道,想偷懒一天,因为睡眠不足,好累!
开除?韦立想不起来,今早跟古-通电话,有表示过要开除她吗?可是也好,这样古晔就一定会来。
韦立满面笑意的说:“你怎么没有到顶楼来?”
“我进来的时候,有注意到你办公室的灯亮着,知道你人还没走,所以我想干脆就……晚一点再上去。”古晔把要跳过二十楼的话吞下去。
“我在楼上等你。”韦立心情愉快得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雀跃。
“等我干嘛?就是喜欢看我出糗!”老男人就是坏心肠,喜欢看人的狼狈样。
他真是直率得可爱,韦立越看越喜欢,“你吃饭了吗?”
“吃了。总不能天天饿着肚子等你来请吧?”
“那也没关系,我请你吃消夜?”
古晔用迷惘的大眼看着俊逸的韦立,他是不是太有钱又太闲?
“再看看。”他嘟嘴——的说,像是要请他,也要他心情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