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
古晔耸耸肩意指你是老板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
“你的手肘怎么受伤了?”韦立先-下这个不解的问题,想说明天询问古-就知道,而转向他早就注意到的事。
古晔抬起手肘,已经忘记要碰触到才会觉得痛的伤,一面顺便查看伤好了没,一面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回答:“骑车摔倒。”
他讲得很轻松,听的人却心情沉重。”骑机车?你在飚车?”
韦立知道时下年轻人喜欢寻求生活刺激,他不希望也不愿他的“晔”——他在他的内心深处如此昵称他,是个不爱惜生命的人。
“谁飚车啊!我才不会去飚车。”这个老男人太不了解他了,他怎么会去做如此危险的事?
有了上次夜谈的经验,领教过他的长舌,古晔不敢再跟他闲扯下去,光是站在这儿讲话的时间就可以再打扫一间,还是快走,不然剩余的厕所就扫不完了。
古哗收拾工具,并把工具收进清洁车里,连同球鞋也丢进去,不跟他道再见,
“你打扫完要回去了?”韦立因怕自己会太兴奋,冲向前去拥抱他,所以背着双手跟随着。
“还没!”古晔口气像在踉谁呕气一样。”你不要跟着我,否则会让我浑身不自在!”
韦立心想,他好坦白率直。于是他开玩笑说:“我是老板,有监督的义务。”
老板!从来没有想过韦立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老板,原本他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好啦!你是老板,了不起!”古晔口气透着不服气。从认识他到现在,才两个礼拜,他竟摇身一变成为他的老板,他对于老板一词心有不甘。”拜托!一个清洁工有什么好监视的……肚子都快饿扁了,要赶紧打扫完好回去。”
“你还没吃饭?你经常如此吗?”韦立很惊讶,他势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古晔的生活状况,怎么可以如此三餐不定?他——心疼!
“没有经常,只有偶尔我姊姊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会吃泡面。”
吃泡面?走在前头的古晔,无法看到韦立的眉毛因他一句话纠结成一直线。
“我也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
古晔停下来不可置信的瞥他一眼,才继续前进,自知身分地位跟他有天壤之别。”你自己去吧!我工作还没做完。”古晔语调透露着无奈。
韦立看出他的心思似地,不让他有拒绝的理由,“我等你,我请客。”
古晔不可思议的望一望他,心想自己跟他非亲非故,只不过是他员工的弟弟,大不了现在是他短期、沾不到边的“下属”,他干嘛要请吃饭?
既然他要请客,那就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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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搞到这么晚?都十二点了!”
古-打着呵欠从沙发上睡眼惺松的坐起来,心里想他不会笨拙到连打扫厕所都不会吧?
“我有什么办法!”古晔一面脱鞋一面说:“我跟你们老板去吃饭了。”
“韦立?”古-惊呼。
“不然你们老板还有第二个人吗?”
“他……为什么请你吃饭?”韦立很少请员工吃饭的。
“他钱多呀!”古晔虽然疲惫却笑着说:“他还开车送我回来。”
他高兴口袋的五百元还在,真好!因他粗线条的当把钱弄丢,古-管制他的金钱,怕他经常送钱给别人用,不肯多给。
古-狐疑韦立再怎么资本雄厚,也没有必要请一个“小工”吃饭啊!死小鬼天生好运气,什么好事都会降临到他的头上。
“你是在打扫被他遇到?”古-心里猜测他们相遇的情景。
“嗯!”
“你打扫到这么晚才去吃饭?”
“哪有!他还嫌我动作慢,帮忙扫。”
古-张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韦立会帮一个小工打扫厕所?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不安起来。
“那……他有没有叫你明天不用去了?”古-问清实情好想想怎么应付。
古晔沉重疲累的打了个呵欠,“没有,我好累!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古时拉住懒散的古晔逼问:“你不是说,他帮你一起打扫,怎么还搞到这么晚?”
“因为他头壳坏掉,带我去淡水吃饭!回来的时候差点在车上睡着;而且,他对我问东问西的,好象上辈子是青蛙投胎一样,舌头特长。”
“问什么?”古-只要是韦立的事都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