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得出来妳很了解这个婺魔神庙,加上妳也会跟我去这个婺魔神庙——妳说,我干么急着知道太多呢?”看着莎莎,忍不住又说:“说真的,我不想破坏现在妳跟我的这种感觉,不想多说要去婺魔神庙的这件事,甚至想忘了那些人世间的俗尘杂事。”
莎莎急切地追问:“什么样感觉?竟然会让妳这个样子。”
程飞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有回答莎莎她想听到的那个答案。站起身来,温言软语地对莎莎说:“走吧,忘了婺魔神庙这件事,也不要再多说些什么。既然都到了这旅游休闲胜地芭塔岛,我们两个人好好玩玩吧!”
莎莎刚刚问话的时候,引领鹄盼,急着想知道程飞的答案。没想到程飞没有回答自己,尽管有点失望,但一笑后,立即说道:“好啊!”
说完,做势想唤来吉米安排出游。
程飞阻止了她,说道:“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去处,让那个地方成为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地方。”说完,深情款款地看着莎莎。
莎莎听程飞说出这样的话,接触到他的眼神,心情悸动地点点头,一时之间竟忘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待心情平复了一些,才召唤着吉米。
吉米来到莎莎身边,说道:“主人有何指示?”
莎莎说:“妳跟欧佛在这里跟芝多研究一下到婺魔神庙这件事,我有点事要一个人离开——等我回来后,我们跟程飞先生一起到婺魔神庙去。”
吉米觉得好生奇怪,原先莎莎并没有交代自己要到婺魔神庙这件事,为什么现在又要去了呢?但是莎莎这么说,他应了一声“是”后,退了下去。
程飞在吉米来到莎莎身边时,走到芝多旁边,跟兰多交代一番,自己倒是先离开了这个房子。
芝多看着程飞离去的背影,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昨天他还急着想马上到婺魔神庙去,怎么现在都不急了呢?
再看到莎莎随着程飞的脚步离开,一脸狐疑地看着吉米和欧佛两人。
这两个人对他耸耸肩,双手一摊,也是一副莫宰羊的样子。
芝多心想,这芭塔岛还有很多事没有跟程飞说清楚,程飞一个人乱闯,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又想到莎莎和程飞这两个人来头那么大,本事那么高,哪轮得到自己替他们担心。
看到他们两人如此登对的模样,而且程飞刚刚吃了四十个生蚝,搞不好他们是去约会“办事”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芝多色眯眯地笑了。
程飞开着越野吉普车在前,莎莎策马在后。
程飞从照后镜看到莎莎,遂慢下车速。
谁知莎莎一来到吉普车旁,竟然二话不说,从马上纵身跃下。
程飞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但看到莎莎身手矫健地落在驾驶座旁的位子,不禁吹了声口哨,对莎莎挤挤眼说道:“帅!”说完,紧踩油门,吉普车马力全开,向着芭塔岛码头而去。
风驰电掣的路上,程飞不经心地看了莎莎一眼,疾风带起莎莎的长发,心中一冲动,忍不住轻轻地说着:“好美。”
吉普车的声音掩住程飞这句话,莎莎没有转头追问程飞说些什么,现在她坐在程飞身边,心里觉得甜甜的,有着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
爱在似有若无时,最是甜蜜——酸甜苦涩,百味杂掺。
这样的爱,往往只出现在生命中的初恋。
生命中的初恋,美在对“未来”的无知,美在对“爱人”的无求,美在对“爱情”的梦幻,美在不知不觉中的真情流露。
这种似有若无的爱情,美在不知如何说出心中的情爱,美在不知如何向对方告白,美在爱情的感觉来得不明不白。
初恋的美,只因它是一种似有若无的心理期待和彼此对未来的懂懂憧憬。
程飞认识莎莎,从昨夜的风华富丽转变成现在的自然恬淡,不知不觉让他有了一种爱在似有若无的感觉。他很想跟莎莎告白,但是这种感觉,说了就没意思了。更何况,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直接了当的说出来,难免就少了这种酸甜苦涩,百味杂掺的味道。
莎莎虽然处于这种二十岁的梦幻年华,可是在她生命过往,却从来没有过花样的梦幻。身为沙皇后藏之一,生命的唯一目标,就是重建沙皇一族的光荣,为了这个目标,她所知道的世界都是险恶的尔虞我诈,不知真性情为何物。在男女方面,她更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甜美的情爱,只知扮演征服者的角色,玩弄男人于指掌之中。
但是,现在遇到了程飞后,第一次有这种——“爱在似有若无之间,最是甜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