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饭,没有交谈,只有眼神偶尔的交会。
一大盘的水果餐,莎莎只简单地吃了凤梨和芭塔岛特有的汪果,其他的水果动也没动。程飞不知是饿了,还是如何,竟然一个接一个地吃着生蚝。细数他桌前的生蚝壳,竟然有二十来个。
芝多已经是第三次帮程飞送上生蚝。
这一次,他刻意地问程飞是否还要再来一盘。
没想到程飞竟然也表示同意。
芝多背着程飞摇头,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
很少有人能够吃这么多的生蚝,毕竟这种生鲜食物,吃多了会反胃。
其实程飞吃这么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太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自从工作室发生事情之后,他每天念兹在兹,绞尽脑汁,都是为了末日讯息一事。一连串地奔波往返,也是为了这些。真正是一刻不得闲。如今,居然有这样一个悠闲恬淡的感觉,心情一好,难怪吃得这么多。
芝多暗自数着地上三十多个生蛇,想着生蚝的味道,居然有点反胃的感觉。
程飞着他那个样子,笑了一笑说:“艺多,要是我再要妳帮我弄一盘生蚝,我看妳得要离开这里去抓兔子了。”
芝多听不懂,不解地问道:“抓兔子是什么意思?”
问这话的时候,其他的人也看着程飞,想知道“抓兔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飞笑着跟大家解释完“抓兔子”的意思后,众人无不轰然大笑,就连艺多自己也笑得很开心。
莎莎抿嘴浅笑。
程飞听着众人的轰笑声,看的却是莎莎浅浅的笑容。
午餐持续着。
莎莎好久没有动桌上的水果餐了,要不是基于主人的礼貌,她早叫人将餐盘撤下。
看着程飞一个接一个地吃着生蚝,心中着实觉得有趣,连自手中的椰子汁喝完了都不知道,一个不小心,吸管竟然发出唏嗦的声立HO这个不雅的声音,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
莎莎才刚将空椰子放在餐桌上,善解人意的吉米已经拿了另一个刚剖开的椰子,走上前来。
终于,等到程飞吃完最后一个生蚝,端起桌前的果汁,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吃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得出来,乐队有点累了。
莎沙示意要他们下去休息,同时也要众人暂时离开这里。
等大家都退了下去之后,莎莎开口问说:“吃饱了吗?”
程飞用毛巾擦去嘴边生蚝的余腥味,回答说:“吃饱了。”
莎莎笑着说:“看妳刚刚吃了那多生蚝,可吓坏了好多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妳多久没吃饭了呢?”
程飞不以为然地说着:“吃这四十个生蚝算什么,要不是看大家等了好久,我还可以再来二十个。”
莎莎摇着头,啧啧称奇的语气说着:“真有本事。”
程飞笑道:“吃东西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莎莎消遣着说:“如果没吃饱,我叫他们再弄二十个生蚝来。”
程飞摇手,说道:“这倒不必了。”停了一下又说:“真想吃的话,我待会自己一个人再去吃。不过——”说到这里,竟然没再说下去。
莎莎不解地问道:“不过什么呢?”
程飞往视了莎莎一会儿,才说:“不过——要是没有妳在身旁,我是没有办法吃那么多生蚝的。”
粲然,莎莎笑着。
程飞接着又说:“我喜欢现在和妳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因为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那么的自然。不像妳为了接近我,设计了那么多的情境——那种精心雕琢的情境,反而让我觉得不喜欢。”
莎莎说:“好臭美,谁故意接近妳来着——”说完这句话,一想,的确是自己刻意接近程飞,便不好意思多说下去。
程飞笑而不语。“
“生命见时能有平静闲散,偶偷浮生半日——就忘人间。”
尽管有事在身,但难得有这种闲情逸致,程飞现在可不想管莎莎为何刻意接近自己,更想放下婺魔神庙这件事。
他现在只想尽情地享受莎莎给他的“感觉”。
倒是莎莎耐不住地问:“为什么不提婺魔神庙这件事?”
煞风景的一问,程飞不禁皱眉:“我不急着知道这些事,现在,我更不想知道这些事。”
莎莎不解地又问:“为什么?”
程飞说道:“从妳和芝多的话中,我感觉得到这婺魔神庙一定隐藏着无数的风险,真要去的话,还是小心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