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明显地看出了变化,而且,她也隐隐地感觉到,已经有人在对她指指点点的了。章正英在失望与痛苦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只好自己在药店里找一些药吃了下去,想把腹中的胎儿打掉,却没想到吃药过量,胎儿是打下来了,她自己也造成了大出血,要不是章权正巧来到店里发现得及时,恐怕一条小命就丢了。因此,本想隐瞒的事,却一下子公开了,全城没有人不知道章正英的事,等她身体恢复之后又回到药店,便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青年来到药店里对她嘻笑,向她说一些下流的话。开始时她还感到难为情,但是渐渐地,章正英便变得无所谓了,她想你们男人是什么东西,大不了是玩弄女人的能手罢了,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玩玩你们男人么。这么想了,她便对那些来药店想以各种形式占她便宜的男青年们笑脸相迎,与他们打情骂俏,不过每次,她都会以各种方式让他们买她的一些药,不管他们有用无用,如果谁要是不买,她就会不再理谁,并且常常出他的洋相,这样一来,她的药店反而生意兴隆了。
两年后,也就是在她二十岁那一年,她又遇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骗她说自己没有妻子,说要娶她为妻。那时的章正英已经不是两年前的章正英了,她根本不相信那男人所说的是真的,不过她还是装着相信了他。她问那男人是不是真的爱她,让男人发誓,并向那男人要这要那,先后从那男人手里要到金项链两条、金手镯一副,耳环、戒指以及衣服就更不在话下了。直到两人厮混了半年多后,有一天她与那男人正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那男人的老婆突然破门而入,一切也就从此收了场。而章正英自己,从此在家乡“名声”大振,再也没有男人敢向她献殷勤,也没人敢向她调笑了。
现在,刚来到北京就遇到了这个孙临成,虽说孙临成是哥哥的朋友,但是章正英却敏感地觉得,孙临成与哥哥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哥哥所说的那么亲近,充其量,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而已。章正英也想到了,如果她一旦和孙临成单独相处,那么,孙临成肯定就会说出一些如她所能想到的话,甚至还会做出她所能预料到的举动来。如果真到那个时候,章正英不知道自己将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近男人的身体了,她时常在睡梦中渴望男人的身体,可是这点**她却不敢对任何人透露,而且她也没有人可以透露。在家乡她没有朋友,那些与她同龄的女孩子们早已都出嫁了,而且大都已成了孩子妈了,再者大家都知道她的故事,所以没有人愿意与她交往,她只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坏女人。
因此,当她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城,遇到了一个对她感兴趣的男人时,她的心就不能不为之所动。此时的她躺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她在遐想着,如果她答应了孙临成,到孙临成的屋里去看电视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她会坐在椅子上,而且是正襟危坐,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神态。那么孙临成呢?孙临成在开始的时候,可能也会正襟危坐,但是时间不长,孙临成就会拿一些话来挑逗自己,并慢慢地把椅子移近自己。章正英想,那时候自己会装着一点都不知道,任凭孙临成搞一些小动作。接下来,孙临成会在心里认为她是同意的,因此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而且越来越亲近。章正英想,她会不时地故作无知地对孙临成笑一笑,鼓励他放开胆子进一步对自己行使他的“触摸权”。终于,孙临成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搂住,伸过嘴来就要强吻。这时她会像刚刚清醒一般,极力地反抗着孙临成,但是绝不发出声音。最后,孙临成不顾一切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立即动手扒她的衣服。她会反抗,她会威协,但是她决不会真的反抗,也不会真的照威协去做的。最终,孙临成脱光了她的衣服,也脱光了自己,像饿虎一般,扑到了她的身上……
章正英快意地想着这一系列的情节,自己的那一双手,便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全身上下轻轻地抚摸着,身体内那股几乎是久违了的欲火,呼之欲出般地冲撞着她,使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裆部,然后慢慢地,两根手指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