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临成明知道章权不会到自己屋里看电视,所以才向他们发出邀请的,目的就是想让章正英一个人来他的屋里,到那时他就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可是没想到章正英不给他机会,他又不好强求,只好带着一股失望作罢,眼看着章正英随着章权进了房,无奈地也关了门,看样子又要作他那一夜想入非非的美梦去了。
关了门,章权父女欢天喜地互相看着笑了起来,世上竟有这样省力而又能赚钱的事,而且竟让他们遇上了,让他们不欢喜都不可能。章权又把那份合同拿了出来,仔细地看了两遍,那心里的喜便在脸上流来荡去的,一张老脸笑得擀起了面条。“早知道这样顺利,真该把那十万也带上,一起投进去了。”章权一边笑着,一边还有些后悔地道。
章正英毕竟小心一些,听父亲这样说,便道:“我们先投这十万试试就够了,等拿到了利钱,我们下次再多投点嘛。爸,你想没想到,要是到时候我们收不回我这十万块钱咋办?”
章权一愣,但随即笑道:“不会的,你没看秦导演做事那么规矩,再说了,我们有孙先生作中保,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章正英道:“也是,孙大哥这么热心地帮助我们,能遇上他这样的人,也算是我们运气。”
“就是。”章权一边小心地收起合同书一边说,“正书那小子,还没怎么的,就想算计老子的钱了,那样没保障的事,也让他说得天花乱坠,要不是孙先生,我还真信他了呢。”
章正英笑了笑,道:“我看,哥哥养的那个姓韩的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哥哥就是被她串啜的。爸,以后啊,我们还真得对哥留个心眼儿呢。”
章权听了女儿的话,频频点头。父女俩这么说了一会,洗漱了一番,各自回房睡了。
可是章权父女俩却不知道,秦歌与孙临成的那一番对话,都是他们早就预演好了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地把钱拿出来,还要对人家感激涕淋。可是秦歌和孙临成的这场戏,果然把章权父女俩给哄住了,不过真正原因,也不外是因为章权父女见财起意而已。
章正英进了自己的卧房,躺在床上,想起孙临成看她的那目光,已经经历过两个男人的章正英,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所以她只一眼便知道孙临成的心里已经把自己想得不知有多深了。哼,想吧,我让你好好地想一段时间。章正英暗中对自己说。
可是章正英自己的心里却也已经痒痒了,他想起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那个长相英俊的男生,是她的初中同学。
章正英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只好在家帮着父亲打打零活儿,那时她的父亲正好刚刚发了一笔横财,家道一下子变得殷实起来,所以对她没有考上高中也没说什么,不久,家里便开了一间药店,于是章正英便成了药店里的售货员。平平静静地过了三年,等到她十八岁时,有一天那个男生突然到她的药店里来买药,双方三年未见,一见之下,互相都很欣喜。章正英没有想到人家三年高中毕业,已经接到了大学入学通知书,不久就要上学去了。章正英一激动,不仅没有收对方的药钱,还主动约对方晚上出来走走。章正英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与对方这一走,竟走出事来了。就在她的那个男同学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到大学去报到的那天晚上,章正英和他坐在他们约会老地点的河滩上,像是很自然的,章正英依偎在他的身上,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已经插到了她的衣里,并且紧紧地抓住了她的两只**。她想推拒,但是内心里却又有一股强大的向往令她全身松软,她甚至渴望他把她抓得更紧一些。她闭着眼睛,一任他揉搓着自己的**,头脑里一片迷茫。章正英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那天晚上自己的衣服究竟是怎么被那个男生扒光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对方放平了的,因为直到她被一阵刺心的疼痛刺激得猛然醒悟过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扒得精光,而那个男生自己也**着,正将她整个地压在身下,一下下猛烈地运动着。章正英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叫起来,想把男生从身上推下去,可是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反把男生**的身子抱紧了。
从那天晚上之后,直到那个男生不得不离开家去上学,他们每天都要在河滩上幽会,每天都要行一次近乎疯狂的风云际会。一个多月后,章正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由于所从事的是药物销售,平常也就不得不看一些有关医药方面的书,所以她从自己身体所反应出来的种种迹象断定,自己怀孕了。
这一打击无异于晴天劈雳,要知道一个还只有十八岁的未婚姑娘怀了孕,一旦被人知道,那将是什么样的后果。章正英不敢对父母讲,只好写信向在大学里的男生求救,告诉他自己已经怀孕了,希望他能替她想办法,以免她在人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开始两封信对方还回,到后来,对方便音讯全无,章正英一连写了十六封信都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音。章正英知道完了,对方明显地是玩弄了自己,她不想再拖下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