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呢,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也不敢强迫,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女人的身边,一声不响的睡着了,就只好等着茹兰心情好转的那一天。大军睡着了,茹兰却还醒着。也许是心里藏着别的男人的缘故,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想起曾经与黄伟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和**时的那种激情,那种发疯一样的感觉,等半夜里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裤裆里已经是湿漉漉地,内裤几乎都被浸湿了。
這就是真正的同床异梦。王大军干了一天的活,到了晚上想做又做不成,只有呼呼地睡着了。茹兰看着大军熟睡的那张脸,心想,他活着时這副模样,死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女人想起了一些邪念,可想而知,一辈子和一个根本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是多么痛苦。茹兰流产已经数月了,身体恢复地相当好,每月按时来例期。为了不让怀孕,茹兰背着大军偷偷服用避孕药。她怎么可能会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孩子,要是一旦有了孩子就会死死地拴住你,死心塌地当老婆跟他过一辈子,茹兰是个很精灵的姑娘,她可不想就這样过一生。朴寡妇准备去相亲的事,茹兰回家告诉了大军,茹兰听了对此也感到很赞同。在农村,最热闹最开心的日子非过年莫属。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就等那一天。他们只会记得要穿新衣服,要放鞭炮,还有可能会宰猪吧。大人们却为春节的到来而感到发愁呢,有钱人过年,没钱人过难呀。两口子吵架的原因一般可分为三种: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家庭经济问题,还有就是夫妻性生活不和谐问题。大军和茹兰這几天在闹别扭,快过年了,家里没有几个钱了。大军在外面挣的工钱连一半都没有要回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老板们只会知道榨取农民的血汗钱。大军是靠卖苦力吃饭并维持這个家的,挣的钱老板们总是找借口推诿。今天説还没有结帐,明天説工程亏损,好多和大军一样的农民兄弟们都没有办法。大军和茹兰的矛盾不光是经济问题,还有最大的因素就是茹兰根本就不喜欢大军。茹兰从嫁过来的那天起,心里就早已打定主意。生下這个黄伟的仔儿,交给大军来抚养,自己想办法出走,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可就是天不随人愿,过门没多久孩子掉了,计划和想像落空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怀上大军的孩子。日子过得飞快,像一个劲地往前跑。天气也随着急剧变化,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只感到针刺般地疼痛,鹅毛大雪覆盖了王家庄的整个山川河流。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厚厚地雪严严实实地压住了屋外的所有东西。
一大早,朴寡妇就出门了,她得想办法把门口堆放的柴禾上面的雪弄开了,再想办法撕一些下面的干草回屋做早饭,家里没有一点干的可用的柴禾了。朴寡妇使劲爬到草堆上去,不料,脚一滑,掉下来,爬在地上。這下可坏了,闯大祸了,胳膊肘子骨折了。朴寡妇在家休息了几天,可怎么也闲不住,出门转转马上回来,觉得家里好像缺了点什么。可能天生就是受苦的贱命,茹英每天下午放学,早早地回家忙家务,侍候着她。朴寡妇尽管闲在家里,没事可做,有事没事也出门转转,邻居朋友们也常来解闷,可整天闷闷不乐。在朴寡妇心里很难过的一点,就是那个没良心的田兴至今没有来看她。不知是他不知道她病了,还是害怕那个母老虎的臭婆娘,這才是朴寡妇整天闷闷不乐的真正原因。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朴寡妇爬到草垛上去,滑下来,摔断胳膊的事,他田兴作为村长怎么会不知道,也不来看看,朴寡妇越想越来气,以后不要再来找老娘。真是説曹操,曹操就到。想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朴寡妇正来气的时候,這个该死的田兴出现了。他像似听到了朴寡妇的咒骂,或许感到良好的不安。
這回田兴是大着胆子,大白天地乐呵呵地来到朴寡妇家的。手里还提着两只老母鸡,説是来给朴寡妇补身子的,早就知道朴寡妇病了,可就是腾不出时间来,还请朴寡妇原谅。三言两语的功夫,朴寡妇心里的冤气就消除了,还露出几丝微笑。马克思説过,资本主义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一些污浊和肮脏的东西。而爱情则其与之恰恰相反,当一个女人非常喜欢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只会感觉到這个男人的好。认为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他的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是很优秀的。這就是女人不同于男人最大的最大缺点,执迷不悟。
时间过的可真快,乡上赶会的日子可不远了。乌鸡婆三天两头地往朴寡妇家跑,也希望朴寡妇赶紧好起来,不要耽误相亲见面的事。可人们常説,伤筋断骨一百天呢。怎么能這么快就好起来,除非是神仙。乌鸡婆答应人家两人在集会上见面,日子一天一天地走近了,乌鸡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两人见不了面,乌鸡婆左右为难,她可是已经收了男方的好处费哦。乌鸡婆问朴寡妇,要是两人见不了面那咋办?朴寡妇説:“咋办,凉拌!反正,我也没有欠他什么,能见就见,不能见,拉倒算了”。乌鸡婆一听,立马説:“王家嫂子那可不中。我可是答应过人家呢,再説你也答应了。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再合适不过了,你可不能错过這个机会。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呀,我觉得這个男人這辈子注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