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把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被子里去,解女人的衣扣,女人显出副半推半就的样子。接着,马奎揭开女人的被子,双手去扒女人的裤子。朴寡妇説,还是我自己来吧。马奎显出一副笨手笨脚地样子,回头想想自己确实已经老了,有些不中用了。朴寡妇向马奎敞开了**之门,马奎也找到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老天为什么让這难以启齿,又非常渴望的**注入男女各自的身体。马奎表现出一种极其不安分的行为,他**的身子平展展地压在了朴寡妇一丝不挂柔软的身躯体上。朴寡妇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样子,马奎用嘴唇亲吻着朴寡妇的脸和脖子的每一部分,双手从颈部滑到两座耸起的山峰,朴寡妇已经感到浑身酥软。接着,一双粗大的双手滑向女人的小腹。朴寡妇立马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用两只修长的手挡住了那双肥大双手的去向,説,你刚才説的都是真的吗,你這两年真没碰过女人,以后会对我一个人好吗,我不相信。马奎説,我真没骗你,我从不説假话。如果我骗你,就让我……,朴寡妇捂住了马奎的嘴説,够了,我相信你。這一夜,朴寡妇被弄得神魂颠倒,**叠起。马奎感到又回到从前,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感觉。寒冷的冬天,天气説变就变。马奎来朴寡妇家时,还是好好的。天一亮,怎么就整个世界都变白了呢。昨天下午,不就是刮一点大风,不知什么时候就下雪了呢。洁白的雪花把整个庭院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地,让這一切东西都穿上了洁白的圣装。在身边一切很熟悉的东西都变得非常陌生了,越是觉得很神秘。马奎得去看看自己的车咋样了,踩着厚厚地雪咯吱咯吱地慢行,觉得自己就像变轻了许多。坏了,這下可坏透顶了。汽车的水箱被冻裂了。马奎用扫把揭去了汽车顶逢上厚厚地积雪,他得请个人来看看,现在如何是好。马奎对开车是马马虎虎,可对修车是一窃不通。這方圆几里哪里有修车的地方,哪里有修车的人。再説,现在车也不能动了,冰天雪地的,到哪里找人去,人生地不熟的。朴寡妇听了马奎的解释,心里实际上早就想到了一个人。這个人一定会修,而且修得比谁都好,就是不肯説出来,他怕這个人来了,会吃醋,会闹得不愉快。這个人就是田兴。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飞驰,马奎急得在雪地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地跺一跺脚。总得要想个办法出来才行。朴寡妇心里过意不去,就硬着头皮去找田兴来帮忙。起初,朴寡妇没有告诉田兴真实地情况,只是説家里的自行车坏了,不听使唤了,让他带着工具去看看。田兴没有多问什么,对英子説,我出去一下,看看村里這个月的电费收的怎么样了,一会儿就回来。英子狠狠地蹬了田兴一眼,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的屋,一把关上了房门。田兴顺手带了几件工具就跟着朴寡妇去了她家。一进门,朴寡妇便告诉了实情,就説這个男人是她家老头子生前的亲戚朋友。田兴显出一脸地不高兴,他那里会相信這些屁话。什么都离不开专业修理师之手,没费多大的功夫,田兴就把冻裂的水箱拆下来。烤热了,放完了水。拿回家去,想办法修补好了。再拿回来,安装好了,加了水,在门口试了一大圈。马奎高兴极了,没想到這么顺利就修好了,马奎给田兴给钱他不要,给他支烟,他説不会。马奎倒觉得很不自在,很尴尬,反而欠了他一个人情。马奎説,改日到县城一定请老哥喝酒吃菜。田兴説,免了,老哥我什么都好,就是胃不好,不能喝酒,怕胃疼,不能吃肉,怕长瞟。马奎説,老哥你可真会説话,世上那有你説的這种人。田兴説,你可説错了,老哥我恰恰就是這种人,不吃肉不喝酒,专吃素菜素饭。朴寡妇站在背后,偷偷一笑,不料笑出声来,弄得两个大男人都转过头来朝她看。朴寡妇説,你们都看着我干嘛,不能笑嘛?田兴説,你笑什么呀?朴寡妇説,得了,得了,回屋再説,外面怪冷的,今天我杀只鸡犒劳你们,还有上次剩的半瓶白酒呢。田兴被朴寡妇拉了一把,田兴挤出一丝勉强地笑,马奎看了朴寡妇一眼,朴寡妇也拽了马奎一把,走,快进屋,看我干嘛。
三人进屋以后,朴寡妇要杀鸡取酒,田兴哪有心思吃肉喝酒。肺都快要气炸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田兴説,他家里还有事,再説身体也不太舒服,我回去了。朴寡妇看出了他的一脸不高兴,也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不舒服。田兴回到家,一进门,使性子一把把工具沉沉地丢在地上,进屋上炕就把被子蒙在头上。英子説,爹,你是不是病了,不舒服呀。田兴説,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心口疼,睡一会儿就好了。王老伍是个邋邋遢遢的大男人,走起路来,就连自己的裤子都提不起来。説起话来,上句总是接不上下句,总得等个大半天,才説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這天,王老伍来交电费了。刚一进门,王老伍就喊着説:“田村长,田老哥,我把电费今天可交来了。”英子説,我爹今天不舒服,刚去给人家修车回来,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不知怎么就病了。王老伍説,我知道你爹得的是什么病,你去给他喝一坛子醋就好了。英子像是感悟到了什么,朝王老伍笑了笑,没有作声。王老伍把电费交给英子,转身就回了。出了门,王老伍来到刘黑子家门口,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马兰花正在门口挖猪粪呢。天冷了,粪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