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陈庆之挥手拍拍公孙度肩膀,稍稍安抚公孙度自责情绪后,接着再问道:“人呢?那伙山贼现在在哪?”
“翻过这座山头,有个峡谷,沿着峡谷小道进去约一柱香时间,有一大片空地,他们现在暂时就在那里边休息!”公孙度没敢轻举妄动,毕竟是初次出兵,敌众我寡之下,畏而不前,一切表现实属正常,能够做到这样,也算是表现稳健!
公孙度心里没底,陈庆之心里也是一样!二人唯一的区别,就是陈庆之已经经历过战争,亲身感受过残酷战场氛围,这种经验,有与没有的差别,是天差地别的!更何况,陈庆之拥有一个未来的身份,脑子里所拥有的各类知识,是公孙度无法想象的!
“那峡谷骑马能过吗?”陈庆之不想放弃自己的优势,空地之上,骑兵的破坏力是摧毁性的。
“不能!”公孙度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回答道:“那峡谷里有一道宽十余丈的溪水,溪水湍急,深及膝盖,二边悬崖峭壁,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沿着溪岸进去!”
陈庆之听得眉头紧皱,暗忖这该如何办才好?没有了骑兵优势,剩下的选择,就只能够是一对一的肉博,一打起来,死伤恐怕难以控制!试想山贼都是亡命之徒,自己这些从牢狱里出来只接受过短暂训练的新兵,未必是那些山贼的对手!
棘手!
所有人把目光集结在陈庆之身上,陈庆之每一个细小的反应与表情,都清楚的落在众人眼中,此刻陈庆之一皱眉,现场顿时一片沉寂,众人情不自禁,身不由己跟随着陈庆之皱起了眉头,对于拯救萧正德,剿灭山贼一事变得忐忑不安。
也许是感受到了现场气氛有些压抑,顾自埋头思考着的陈庆之抬头一看,一张张脸上流露着如出一辙的神情,每一双眼睛中都是茫茫然的眼神……
陈庆之心中陡然一震,暗叫不妙,显然眼前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将是军之魂,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自己刚才无意识的表现,显然是给自己的军队在漏气,未战先怯,这样的队伍,又怎么会是山贼的对手?
“所有人注意!”
猛然醒悟过来的陈庆之察觉状况不妙后,虽然心中没有对策,为了挽回局势,给予将士们信心,这时也只能够硬着头皮,镇定心神,第一时间装出应对自若的神情,信心十足的吩咐道:“全体兄弟下马,留下一伍兄弟在此照看战马,其余兄弟收拾家伙,跟我走!”
命令一下,茫茫然的眼神立即有了方向与活力,短暂几个月的军事训练也不是混日子白练的,只一会儿,全体人员整装完毕,一个个磨拳擦掌情绪变得兴奋,蠢蠢欲动期盼着陈庆之下一个命令。
看到队伍恢复了活力,陈庆之暗自窃喜,知道自己做对了一件事,可接下来的第一场战事,会是怎么样的结果,还是未定之数。
吩咐公孙度唤来先前探路的兄弟带路,陈庆之身先士卒走在最前边,身后跟随着二百余名跃跃欲试,第一次上战场的将士。
没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公孙度所说的峡谷入口,果然险要异常,仅一条宽约半米左右的小道而已,走在小道上,若遇到对面来人,只能侧身而过或是靠在一侧崖壁躲让。
“猪哥,就是从这条道进去!”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易守难攻的小道,山贼只需派少许人把守住峡谷小道,任陈庆之有再多的人,一切也都是白搭。
所有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到陈庆之身上,看陈庆之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众目睽睽下,陈庆之没有再次皱眉或是表现出任何一丝半点犹豫的神情,果断的开口吩咐道:“金满堂、孙庆、赵恩、公孙度、夏睿!”
“有!”
五名正副队长本就聚集在陈庆之身边,闻到点名,马上一一跳出报到。
“你们五个,跟我一起先行潜入峡谷,神不知鬼不觉,把山贼把守在峡谷的哨兵给全部清理掉!”
“……”
五人听的目瞪口呆,互相窥觑,一时间哑然无语,个个心中愕然,暗忖打仗的时候,哪有将军和当队长的冲在前头替小兵开路的?
“司马腾,你领着兄弟们跟在我们后面,千万要保持距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