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和靠枕随意摆放在车内,乘坐于车上,可以随意的坐卧,舒适无比。
除却牛车,猪哥还看到一个个担架,最多的是二人扛的担架,它的构造很简单,是在二根长杆中间捆着一张太师椅或是躺椅,上坐一人,前后二人肩扛着穿梭在街头人潮之中。
另有四人抬的,八人抬的……,越多人抬,杆子上捆扎着的座椅就越见豪华,其奢华程度和牛车异曲同工,不分上下。
猪哥看得连连称奇,不管是牛车还是担架,猪哥都只曾在历史资料图片或是一些近代电影电视资料上看过,从来都没有亲身体验过的!
“大家都来看,都来瞧,看一看,瞧一瞧……”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一阵吆喝声传来,猪哥循声转头一望,只见一群人正围拢在街道边的一个墙角处,吆喝召唤声正是从人群中间发出。
带着一丝好奇心,猪哥挤进人群中看个究竟,待到看清楚之后,猪哥不由心头一乐,原来召唤和吸引人们围拢成群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赌档: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个小酒盅,再是几粒黑白色的棋子,简简单单,就是全部的家当。
三粒棋子二黑一白,分别摆放在三个倒置的酒盅里面,档主接着移动三个酒盅,左移,右移,前移后移,手法利索,忽快忽慢,一阵看似乱七八糟毫无规律的移动之后,酒盅回归原位,接着就由大家下注,猜测白色的棋子在哪一个酒盅里边。
猪哥有学过魔术,对于这种街头的下三滥的骗钱招数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没有想到它居然拥有如此悠久历史,用地球历史文化明或是国粹来形容,一点都不以为过。
“下注!下注了!”档主正在使出浑身解数,舌灿莲花,诱惑着围观的群众的掏钱参赌:“大家来猜一猜白子在哪里,押多少,赔多少!”
“我押二钱,白子在中间那个酒盅里!”档主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跳出接上,从怀里掏出二个钱币,丢在桌面上,押注在第二个酒盅前。
“我也猜中间的那个!”又有人高呼一声,从人群中挤出,掏出五个钱币,甩在桌面上,叮铃当啷的钱币碰撞声,刺激着每一个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贪婪欲望。
档主环顾四周,卖力的招呼着:“还有人下注吗?有没有人要下注,没有人要下注我就要开了!再给大家一次机会,有没有?没有?”
档主还在拉拢赌客之时,刚才下注的二个钱币的那人已经等到不耐烦起来,伸手一把掀开了自己押注的酒盅,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声,人们看到那粒白色的棋子果然在中间的酒盅下。
“中了!我押中了!”另一位押注五个钱币的家伙兴奋的哇哇叫嚷着,伸手向档主讨要赌金:“赔钱,我押了五个铜钱,快点赔我五个!”
“恭喜你!”档主一脸无奈的神情,却愿赌服输,数出七个钱币,分别赔付赌金。
“哈哈哈……”赢钱的赌徒开心笑着,向围观群众展示轻轻松松赢得的赌金,得意的吹嘘着催促赌档档主:“太简单了,这样就能赢钱啊!再来,快点再摆一次,今天看我怎么赢死你!”
围观人群在真实的事实例子骚动下,很多人开始动心,甚至有人心中懊悔不已!
因为每个人都有清晰看到那白子就在中间那个酒盅里面,只是方才一时犹豫没有下注,结果失去了一次中奖的机会。
猪哥不动声色旁观,知道输钱的档主和赢钱的二个赌徒看似互不相识,有输有赢,其实却是一伙的,输钱,赢钱,只是为了诱引到围观群众掏出口袋里的钱财下注参与。
“来来来!各位都看好了,瞧好了,千万要看仔细了……”档主把白色棋子重新用酒盅盖上,然后左移右移,开始轮番移动着三个酒盅,围观群众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在档主手下的三个酒盅上,随着酒盅的移动而移动,视线锁定着摆放白色棋子的那个酒盅,几个回合移动之后,酒盅呈一列直线排成队,等候着揭晓答案。
又是那二个刚才赢钱的家伙,二人第一时间分别下注五个钱币,只是一个下在中间,另一个下在左边酒盅,猪哥看得清楚,白色棋子应该是在中间的酒盅内。
有围观群众忍不住开口叫道:“下错了,应该是在中间那个酒盅内!”
“你才下错了呢,我明明看到它就在左边的那个酒盅里面!”下注在左边酒盅那人坚持己见,无视旁人好意,反唇相讥道:“你要有钱,就拿出来下注啊!别站在一边光说不练!”
被呛声那人无奈的摇摇头,闭嘴不语,准备束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