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开数桌,吃吃喝喝提前庆贺元法僧凯旋而归。
众人吃的兴高采烈时,却被元景隆一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败兴之极,所有人被约束在大宅之中,没有许可不得外出一步,更不被容许前往迎接元法僧,等同于被软禁!
原本开开心心的庆贺酒变成了郁闷牢骚酒,最后不欢而散。
陈霸先记挂着房里的二个美女,散席之后向陈庆之道别急急回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回房去和美女温存一番,享受一下鱼水之欢。
猪哥回到自己房里,发现香桃依然还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站在床边静静凝望香桃红卜卜的俏脸蛋,嘴角弯弯挂着一丝微笑,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一屁股在床沿坐下,猪哥伸手轻轻抚摸香桃那粉嫩脸颊,得意的暗忖自己昨夜贪索无度,把香桃累得够呛,不然怎么会睡到此刻还没有醒来。
“陈将军……”屋外响起呼唤声。
听那声音颇为熟悉,猪哥稍一思索马上分辨出那是桓典,不知他来找自己有何事?回头再望香桃一眼,替香桃把被角拉好,被子盖实才起身,顺手带上卧室房门。
桓典双手捧着棋枰与棋子,站在院落中,一看到陈庆之,马上展示着手中棋枰说道:“陈将军,闲来无事,我们切磋一下棋艺如何?”
猪哥欣然应允,二人没有进屋,直接就在院落里的一张石桌上摆下棋枰,各坐一方,在冬日午后的阳光照耀下,边晒着太阳边下棋。
布下棋局,十几个回合之后,猪哥已经心中有数,桓典的棋艺远不是自己对手,甚至还比不上梁武帝与卫青晴。
围棋这种游戏,要棋逢对手才好玩,若对弈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胜负早早已定,就会让游戏变得无聊。这就如同一场拳击比赛,若让一位职业选手与一位刚学拳击的业余选手对决,职业选手不但是胜之不武,就算是胜了也享受不到快乐!
猪哥下子如风,根本就不作任何思考,桓典手中棋子刚落,猪哥手中的棋子即刻出现在棋枰上,就如同在跟电脑下棋一般。每局只花费八分钟左右,不一会儿就轻轻松松连续宰杀桓典三局。
桓典输得意兴阑珊,竟然在陈庆之手下连输三局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心中委实有些郁闷!想平日在军中算是棋术一流,不敢当是顶尖棋手,至少也可自夸为围棋高手,怎么都想不到在陈庆之手下会变成不入流的棋手,不堪一击!
“陈将军,早闻你棋艺不凡,桓典今天算是领教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哪里,桓将军过奖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这点水平一般般,比我厉害的高手随便抓都是一大把!”猪哥说的是实话,自己的棋艺在公元2222年,其实也是就一业余棋手的水准而已。
桓典哪知一千余年后的事情,闻言想当然的以为陈庆之是在谦虚推脱,若比陈庆之水准高的棋手还能随便抓都是一大把,那桓典这水准的棋手都不要活了!
“哈哈哈……”桓典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大笑,然后望着陈庆之说道:“陈将军高深莫测,不但棋艺超群,一身武艺也卓越不凡,令人叹为观止!”
来了!
猪哥心中暗笑,桓典还真能够忍的,忍到连输三局之后,才话入正题,言归正传!
“嘿嘿,桓将军再下几局不?”猪哥装傻,故意当作没有听到叉开话题。
“这个……先休息一下吧!”桓典可不想再继续被陈庆之在棋怦上肆虐,赶紧丢下手中棋子,起身踢腿甩胳膊,做做伸展活动,拒绝了陈庆之的提议。
猪哥心中狂笑,觉着桓典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陈将军,我们来活动活动,切磋一下!”桓典不折不挠,拐弯抹角重新回归正题。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