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双手拉着缰绳一抖,大喝一声:“驾!”
大喝声刚落,一声惊天动地的马儿嘶鸣声响起,小白马脖子一伸,一低头再一抬头,马屁股一颠,随后前腿猛然用力一蹬,瞬间高高的人立而起……
突如其来的人立,只有熟悉马性的骑术高手才可以平安处理,像猪哥这样第一次骑马的初手,毫无疑问的被马儿甩落马背,砰然一声巨响,结结实实的砸在地面上,掀起一地泥水,光鲜的衣服溅满了泥浆,狼狈不堪。
马场场主虽有心理准备,经验丰富,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猪哥被甩下马背,此刻唯一可以做是赶紧控制住小白马,避免其四蹄乱踢乱弹,误伤到武威将军陈庆之。
“陈将军,你没事吧?”
“没事!”猪哥灵巧的一翻身从地上爬起,审视着身上溅满了泥浆的衣服,郁闷的回应道。
见陈庆之无事,马场场主心里松了口气,挥手招过一匹色泽枣红色,同样已经备好马具的高头大马,那马的个头要比小白马高出一个马头,二匹马儿互相一比较,小白马很明显的稚嫩年幼。
“陈将军,不如你来试试这匹马,它在我这个马场里,可是一流的好马!”马场场主一眼就能看出陈庆之不懂马术,婉转的示意陈庆之放弃小白马。
“谢谢!不用了,我就要这匹马!”
猪哥还真的是一根筋,摇摇头再一次拒绝了马场场主的好意,认定小白马,不信邪非要和小白马干到底了。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事情看似简单容易,做起来却非常艰辛困难!
不信邪的行为,就是屡败屡战绝不妥协认输的行为,面对一匹充满了野性,从未训练过的一岁小马,第一次骑马的猪哥经过一次又一次努力,都得到了相同的结果——从马背上砰然一声摔落地面,每一次摔都很扎实。
“子云!”到溉突然出现在马场,远远的就向猪哥打招呼,急冲冲的走上前来。
猪哥再一次从泥地上爬起,极度郁闷的瞪了一眼趾高气扬的小白马,转身迎向到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到陈庆之一身泥水,狼狈不堪的肮脏模样,到溉眉头微皱,随后脸色变得凝重,没有嫌弃陈庆之身上的泥水,一把扯着陈庆之的胳膊,走到一旁压低了嗓门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早朝的时候,那萧正德和朱异会大力推荐你去彭城接应元法僧吗?”
猪哥摇摇头一脸茫然,微皱眉头回答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吗?我现在可是武威将军了!”
“切,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什么武威将军,这不是笑话吗?”到溉不屑一顾的啐道:“清醒一点,你不是武夫,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而已!”
“文弱书生就不能当将军吗?”猪哥同样不屑到溉的理论,还嘴反驳道:“兵在勇,将在谋,有勇无谋充其量只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而已,只有拥有头脑的人,才配成为领军的大将!”
“很显然,我就是这位领军的大将!”猪哥挺胸抬头,摆了个雄赳赳的甫士,向到溉展示自己的大将风范,不忘询问一下到溉的意见:“怎么样?”
“你……”
到溉被陈庆之这番话驳得哑然无语,再看到陈庆之孔雀般的行为,使得到溉瞪大眼望着陈庆之一时为之气结。
刚领了皇命当了武威将军的猪哥心情不错,嘿嘿一笑询问道:“你……你什么?刚看到突然出现,还以为你知道了消息特意跑来恭喜我的,现在看来,敢情你不是来恭喜我的?”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