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猪哥与卫青晴之间的对决,并非一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比赛。
第一局棋中盘过后,猪哥就已经轻轻松松的定下胜负,任凭卫青晴努力挣扎想要寻求翻盘机会,终究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弃子认输。
有了第一局棋的经验之后,第二局棋猪哥下起来就比较放松了,凭借着在十九道棋枰上练就的一手棋艺和大局观,很容易就布下棋局,引诱卫青晴进入自己的圈套,待到卫青晴发现棋局不妙时,败局已定,再无回天之力。
卫青晴哪肯轻易认输,二局棋下了一个多小时后,继续纠缠着猪哥再下一局,第三局、第四局……,卫青晴依然是屡败屡战,每一局棋几乎都是在中盘时候就呈现败相,逼迫卫青晴弃子认输,看不到半点获胜的希望。
二人下棋下得来劲,侍候一旁的婢女小翠早已经哈欠连天,勉强观了三局棋之后,就睡神来袭靠在船壁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夜色已深!
待到第五局时,猪哥已经觉着不好意思再在棋枰上肆虐不折不挠的卫青晴,继续再赢下去,也有失大男人的风范!
于是有意识的开始在不经意间进行放水,让卫青晴感觉到有赢棋的一线希望,最后时刻收官,二人你来我往经历长达一小时的厮杀之后,猪哥如愿以偿,让卫青晴总于赢到一场得来不易的艰苦胜利!
面对落满了棋子的棋枰,猪哥坦然弃子,长长松了一口气后宣布道:“我输了!”
卫青晴见猪哥弃子认输,紧张的神情顿时松懈下来,紧崩着的身体各个部位随着精神一起放松,才发现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没有活动,导致气血不畅双脚麻木。
看到卫青晴眉头微皱手抚双腿,猪哥不由的心疼起来,暗责自己何必把戏演的那么到位,早点输棋就用不着害得美人双脚麻木。
“脚麻了是吧!来,我给你揉揉,保证你马上就会舒服了!”
猪哥一边说一边双手抓住棋桌,毫不费力的把棋桌端起丢到一边,然后不容卫青晴反应过来,一把抓过卫青晴的一只脚,随手脱下穿在脚上的软底绣花布鞋,露出一只长统棉质白袜。
卫青晴被猪哥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猪哥脱下自己脚上的软底绣花鞋后,又一把扯掉套在脚上的长统棉袜,然后双手握着自己赤裸裸的双足,轻轻的揉摁抚按,来为自己双足通气活血。
孟子云,男女之间授受不亲。
猪哥如此行为,岂止是授受不亲那么肤浅,二人手足肌肤赤裸相交,早就超越了授受不亲的极限。
虽然卫青晴是风尘女子,以卖唱为生,却总归还洁身自好,保持着处子之身,一双纤纤玉足,从来都不曾示人,此刻却被陈子云握在手中肆意抚摸,真是羞死人了!
羞愧之心呼吁着卫青晴收回被陈子云握在手中的玉足,偏偏此时卫青晴抬眼一望,看到陈子云一脸专注和怜惜的神情,令卫青晴怦然心动。
再感受到陈子云那双温暖的大手轻重有度揉抚着双足,一股股带电的暖流从双足传递到全身各处,更使卫青晴觉着浑身舒适、全身无力的同时,还外带心神恍惚、意乱情迷。
有心想要挣脱陈子云那双温暖的手爱抚双足,却又非常的舍不得,矛盾而复杂的心情加上全身无力的舒适感觉,让卫青晴俏脸通红,红得就像是那熟透了的苹果……
猪哥心中对卫青晴充满了懊悔和怜惜之情,抓起卫青晴的脚,揉了一只脚后又抓起另一只脚,依法泡制,不容分说就脱下卫青晴的鞋袜,双手轻揉、按压脚上的穴道,替卫青晴疏通血脉活筋通络。
埋头苦干的猪哥压根就没有发觉到卫青晴的神色变化,也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完全忘却了自己置身在公元五百余年的古时代中这档子事。
二只玉足被陈子云随意安抚,卫青晴芳心如小鹿乱撞,脑海中思绪乱七八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嘤~~”
也不知道猪哥在此时揉压到了脚上的哪个敏感部位,使卫青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虽然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入耳。
猪哥闻得声音,放轻手劲,抬起头来看着卫青晴询问道:“怎么?是不是我摁得太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