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短促的忙音,我知道,这通电话结束的那一刹那,也是我第二段爱情之花凋谢的时候。一个洛小柒,一个秦玥!这两个都是我深深爱着的女子,却一个都没能跟我走下去。如果说洛小柒跟我的分手是我的一份遗憾的话,那么秦玥跟我之间爱情的消逝就是我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秦玥的高中,等了我三年终于等到跟我在一起了。她跟我也可以说算得上是生死与共了,可是最后还是没能摆脱厄运。这段感情终究在她父亲秦伟的介入下,不幸夭折。而促使它夭折的帮凶,正是我自己。这些,将使我每每想起秦玥都会陷入深深的无边无际的自责与内疚当中无法自拔。
经历了这样两段不幸的爱情以后,可以说,我害怕了。害怕受伤,害怕心痛,也害怕分手。因此,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告诉自己这样一段话“莫晨,当你没有足够的能力给所爱的女人幸福与她想要的一切的时候,请你不要轻易的与任何一个女人产生感情,更不要随便的对一个女人动心、动情。你应该明白了,如果你无法给与所爱的女人想要的幸福以及安全感的时候,你所对她产生的一切情愫都有可能成为之后留给她最深的伤害。”
我摇下车窗,把脸扭向窗外,外面的风吹干了我眼角刚刚滑出的泪滴,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那滴眼泪将被风吹向哪里。待眼角的湿润全部被风干,我转过脸把手伸到唐宁面前:“给我烟。”唐宁把口袋里的香烟跟打火机一并放在我手上,悄声的嘀咕了一句:“妈的,你这失恋失的,连他妈的烟钱都省下了。”
我点了一支烟,默默的吸着。那个司机本来想跟我说“车上不许抽烟的”,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抬起手有意无意的指了指挡风玻璃的右边贴着的“禁止吸烟”的图案。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司机,没有甩他,权当没看见,依旧自顾自的吞云吐雾,还给唐宁他们三个一人散了一根。司机只能是悻悻了抿了抿嘴唇,专心致志的开他的车了。
“老莫,你没事儿吧?”孙鹏把燃尽的烟头随手扔出了车窗外面,扭头看着我,关心的问道。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别瞎担心了,我好的很。这种情况你不是见多了么?早应该是见怪不怪了才对,我也都习惯了。没事儿。”我自嘲的说着这些挖苦自己的话语,好像这样做,能让自己好受点似的。
石头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看着我,对我说:“如果你的话跟你心里所想的一致,我会给你一个大拇指,但是现在……”石头没有说完,只是冲我竖起两根粗俗的中指表示他对我的问候。我嗤笑几声,没有搭理他。石头又说:“正如你刚刚说的那样,你应该经历过很多次的分手了,那你还惆怅个什么劲儿啊?男人总是要面对一些让自己不开心不舒服的事情,难道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摆着一副吃了屎的脸,唉声叹气么?有用么?”
石头的话干脆利落,脏字也是接二连三,这应该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吧。我瞟了一眼板着一张脸教训我的石头,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的回骂道:“老子警告你啊,别你妈的用部队里的那一套来给我说教,没用!老子的事情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在这儿扯淡。所以,你哪儿凉快就他妈滚哪儿待着去!”对付石头这样的老兵,跟他文明礼貌用语根本就没用,他不是说话横么?那我就说的比他还横,我就不信我制不了他这个老兵油子!
石头被我骂了,也不恼,呲着牙“嘿嘿”一笑,探着身子在我的胸口砸了一拳:“这他妈的才是我兄弟么!要的就是这个气势,妈了个逼的!有种!”
“操!”我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
“石超,你们部队里还教你们溜须拍马?瞧你,一点都不专业,拍马屁那得找准了对象,你看你,马没找到,你拍一犟驴,他能不给你来一蹄子么?”唐宁别有所指,看似在教训石头,实际是在骂我。我弹飞了指间的半截香烟,一下子就扑到唐宁身上把他死死的压住,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勒:“妈的。唐宁,你他妈的说谁是犟驴?”
“谁急眼儿谁他妈就是!”唐宁被我勒住脖子,但还是气焰嚣张,仍旧叫嚣道,“莫晨,你狗日的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他妈的废了你!”
“来呀!”我胳膊上加重了力道。
顿时,车厢里,我跟唐宁就打作一团,痛叫声与欢笑声一起飞出了车窗,被风吹到了更加辽远的天空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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