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4+1)*25-1)*4+1天。这是当年初学语言设计的时候经常使用的算法例子,各种语言都喜欢使用这个算法来作为自己的练习作业,所以蒋穿林到现在仍旧记得非常清楚。虽然不晓得这个数据误差有多大,但从他的周期长达400年来看,400年内的误差绝对不可能大于一天,这对于蒋穿林短期内的使用和指导农时已经绰绰有余了。
“这个数据……大总管是从何处得来?”自从听到蒋穿林说一年大约是365的时候许衡就开始怀疑,此时内心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因为虽然没有足够多、范围足够广的观测台,天文小组仍是推算出了一个粗略的结果,正好就是365天多一些!
“这个啊……”都被李莫愁拷问无数次了,因此撒起谎来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感觉,“我的师傅……应该说是我的门派,几十年前曾经用自己的力量组织过一次测量,这个数据就是那个时候测量的结果。测量的结果的自然比这个数据精确的多,只是我的志向不在这个方向,所以这些学问学的都非常差,这个只是平时一贯使用,才从师傅嘴里得知的。”
许衡无语。这个借口他也听人说过无数次,但虽然有99%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却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揭穿。许衡也是一样,他学问再高也只是一个人,而且现在是蒋穿林的臣子,他没有胆量也没有权力去反驳他。
“实在不行测量的工作可以缓一缓,先弄一个简单的历法出来,加上节气就行了,这样以来也不至于让人说三道四的。”说三道四绝对是轻的……蒋穿林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天文小组吃了这么长时间的干饭,为什么财政处的人竟然从来都没有提过意见?
‘不简单!’蒋穿林脑子里突然闪过这种念头,随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还有纪年的办法,是不是也可以改一下?无论年号还是天干地支,我总觉得计算起日子来都不怎么方便?我们是不是可以改正一下,无论以前还是将来,全部都使用一个年号纪年,这样下来应该会更方便一些。至于从哪一年开始?”
蒋穿林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心地问道:“咱们从黄帝诞生的那一年开始怎么样?黄帝可是咱们所有汉人的老祖宗。”
“这个恐怕有点问题,”见蒋穿林不再纠缠天文小组的事情,许衡也不再拘束起来,况且这个话题非常新颖,这种纪年方法的确可以为研究史书提供非常大的方便,他突然也开始有些期待这项工程能够马上展开,“黄帝出生的日子太过久远了,而且那时根本没有任何史书记载,恐怕无法计算清楚黄帝到底是哪一年出生的。”
“这个不行啊?”蒋穿林有些为难地说道:“那还有谁出生的日子可以考察出来?许先生学问大,还是你来说说哪一个合适。”
“孔圣人怎么样?孔圣人出生的日子一定能够查出来的。”何止能够查出来,有些无聊的人不用查就知道是哪一年,不过那时候的纪年方法和现在一样都是相对时间,对于不熟悉那段历史的就算告诉他也不明白。
“孔圣人?”蒋穿林有些犹豫,因为从小就接受共产主义‘洗礼’的他对孔圣人实在没什么好印象,甚至他小的时候还有许多人管孔丘就孔老二。
“这个,恕属下直言,战国时期其他的九大派,流传到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虽然不大相信蒋穿林对于自己来历的编排,但从他言语中很容易看出对方一直以法家和墨家自居,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儒家弟子,因此许衡觉得蒋穿林是这个缘故才不愿把孔圣人放在这么高贵的地位。如果是别人敢于这么怀疑孔圣人的地位,恐怕许衡早就拿出东西砸对方脑袋了,怎么可能象现在这样轻声细语劝说对方。问题是现在反对的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没有问题多半会一统天下的人物,虽然许衡早就做好了同未来皇帝的坏习惯做斗争的心理准备,但斗争也是讲究策略的,狂风暴雨是一种斗争方式,轻声细语也是一种斗争方式,两种方式分别有自己的擅长领域,不能简单的以个人心情好恶随便分别高下。
蒋穿林内心深处是有点希望把秦始皇横扫六和的那一年作为纪年元年的,但在这个时代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没有疯狂到在此时此刻将这种话说出口,毕竟这个时代嬴政还是一个暴君,一个杀人魔王,他还没能得到毛天魔的力挺,也没有人拿出数千万的公款拍出一部《英雄》来拍美国人的马屁——如果战略方面没有太大的差错,恐怕将来不会有美国了——嬴政的名声还是一塌糊涂,如果蒋穿林公开把秦始皇放到这么高的地位,恐怕整个儒林都会对他不齿,虽然不至于立刻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恐怕以后许多地位都会受到莫明其妙的阻力。
“那就孔圣人吧!”蒋穿林内心虽然遗憾,但仍是装作很欢喜的样子接受了现实。‘大不了以后我改革儒教,给他来个乾坤大挪移,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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