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道:“王先生过来也有十来天了,却从未推荐过一个亲朋好友,不知是何缘故?”
王文统抬了抬双手,答道:“老夫近来也正在考虑此事。在北方老夫也的确有几个门人好友,但却都称不上什么大才,有几个真正有大才的人物,却又不大容易请过来。”
蒋穿林奇道:“为什么?”
王文统道:“原因嘛,各方各面的都有。比如说许衡许仲平,学识渊博,诸子百家、兵刑货殖,靡不研究,门人弟子也是众多,但其人最喜欢的还是研究理学,对理学极其推崇,而大总管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眼人却可以看得出来大总管非常瞧不起、甚至讨厌理学,他又怎么可能过来?象姚枢姚公茂,其人有管乐之才,但他曾经在蒙古人手下多次做官,前年还曾被蒙古大汗窝阔台提升为燕京行台郎中,后来因为上司太过贪婪,不愿同流合污才隐居辉州的,大总管如今虽然略有声名,但势力仍然弱小,如果亲自去请,其人或可感动而至,否则,希望渺茫。”说完望了蒋穿林一眼。
“辉州在什么地方?”
“河南。”
蒋穿林苦笑着摇头道:“以我今时身份,失踪一日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深入河南来回至少要半年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三顾茅庐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玩的。”
王文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一些,则是在北方家大业大,家中有千亩良田,不容易随便搬迁。”
蒋穿林呵呵笑道:“这个容易,他损失多少土地,我在南边补偿给他。”
王文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没有佃农,纵然有万亩良田又有何用?当下一起笑了两声,说道:“所以,大总管如若真的想请来人才,必须要非常手段才可。”
“非常手段?”蒋穿林用手做了一个劈的姿势,说道:“蒙古人是我们汉人的大敌,不愿意过来就是打算投靠敌人,这种资敌的行为就算杀一千次也不为过。到时候杀上两个,看看其他的是否就范?”
王文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大总管,好像用不着吧?实在不行,绑过来就是了,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将来大家心中肯定会有芥蒂的。”
蒋穿林哈哈大笑两声,拍了拍王文统的肩膀,道:“刚才只是说笑,我们大旗一出,哪有不愿意过来的,对不对,王先生?”
王文统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大旗一出,肯定有人愿意过来,但不愿过来的死硬份子,如果不能绑来,肯定会被杀掉,甚至全家都会被杀掉灭口。不过争霸天下本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束手束脚只会一事无成,所以王文统不光没有生出反感,反而更加觉得蒋穿林将会是个有作为的人。但同时也下定了决心,邀请信一定要写的情真意切,务必不要让自己的门人弟子做那替罪的羔羊儆猴的鸡。
历史上的王文统,是个曾经做过蒙古人宰相的大才,对于改革政府机构和完善制度有着超人的才能,组织十万学生军训虽然不是他的强项,但他依然办的井井有条。首先,他向教育处要了各地学校的情况,两天后便统计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除去十二岁以下的学生(没有十七岁以上的学生,所以劳动力问题不是非常严重),共有学生六万七千余名,而各地学校大约可以容纳两万人操练长矛、或者四万人操练刀剑。同时土地资源处也传来了消息,以目前可以调动的人力物力,当可在一个月内建成两个容纳一万人的营地,海军处则表示海军可以提供五千人操练的练习船。这样一来,在学校安排一万长矛手和两万刀剑手,在新建的军营中安排两万人手,海军安排五千,就只剩下了一万人的场地没有着落。这已经是个很小的问题,王文统可以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淘汰一些人出来,也可以将一万长矛手改成两万刀剑手,甚至可以紧急征用一些其他力量赶建一个万人营地,或者留出一部分人到外面拉练也行,反正解决的法子多的去了。
至于器械就更加简单了,军训不可能需要正规军队中的那种高质量武器,甚至刀剑不能开锋,六万把不需要开锋的普通兵器,只要原料充足,就是范记农具厂都可以在两个月内生产出来,更何况蒋穿林的几个强大兵工厂,随便腾出几台机器就行了。这件事也让王文统对蒋穿林有了更多的信心,毕竟如今北方有许多诸侯的军队连这种破烂的武器都不齐全,而蒋穿林却可以在一个月内随随便便生产出数万把来,其战斗力可想而知。
教官的问题则更加容易解决,军训的目的主要是训练一些队列,增强他们的尚武意识,并不需要他们真的上战场杀敌,所以每一百个人配备一个教官就差不多了,六万多学生,一个营的军队就绰绰有余了。
新年过后,学校的教师和一部分政府官员陆续离职,开始坐船回杭州赶考,而军训的事情在王文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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