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再加上这东西扎眼的很,得注意保密,还得注意防贼防盗这个那个的……所以说,没有小一千大洋的利润,谁肯冒这个险啊。”
“哎,算了,这个价也成,你确定这十块表能卖两万大洋?”
“要按照这个价,在这里吃下是没问题的。咱这太平府,虽然比不得芜湖等大城,但好歹也是大城,有不少富商,也有一些洋行,这十块表卖两万大洋的话,应该没问题。”
“嗯,对了,如果我拿去典当行典当呢?能当几个钱?”李志高又问。
“典当?那就不值钱了。”刘润生摇头,“老爷,不,先生,典当行最是坑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您这好表,要是去了典当行,能要个三百大洋就到头了,这还是死当。”
“差这么多?”
“那可不。”刘润生苦笑道,“典当典当,那就是摆明了变卖抵押旧物件,因此压价十分的狠,十成价格的东西,能给你个一成半成,就已经是良心不错了。所以我才说,去典当行典当的话,能给你三百大洋,已经是良心价了。”
“可,可我这明明是好东西,他们就不怕价格太低,我不卖给他们?”
“老爷,事儿不是这么说的。”刘润生道,“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典当行里,十成价格的东西,给价最高不超过两成,是这边的行规,谁要是破坏了行规,那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当得起的。典当是拿旧东西当了换钱,而您的这些是新货,本来就是要卖钱的,自然不应该走典当行,而是应该走洋行,金店,珠宝行这些才是正经啊。”
“哦,对,对,果然有道理。”李志高点点头,“看来隔行如隔山,多亏你这个明白人帮我把关,要不然我就真去典当行随便卖了。”
“哪里,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别说奴才,听着难受,我不爱听这个,你就自称我便是。”李志高摆摆手,又问起钢笔,“那这种钢笔呢?钢笔你看能卖多少钱?”
“这种自来墨的钢笔就不同了。”刘润生摇摇头,“这东西,虽然我们本地人不太认,但我知道洋人却很喜欢,也都在用。不过,我看那些洋人用的,大都是硬蘸笔,写几个字就得蘸墨水,如果这真的是能吸饱了墨水,一次用很长时间的话,那想来会很受欢迎,价格也不会低。嗯,要我看,找本地洋行的话,三十个大洋一支笔,绝对能卖的掉。”
“三十个大洋?”李志高眼睛一亮,“你说的大洋,都是鹰洋吗?”
“是的。”刘润生点点头,“如今市面流行的主要都是墨西哥鹰洋,咱大清的吗,量太少,成分杂,认的人不多,还不如龙洋、杖洋跟坐洋。哎,银钱乃流通之本,我泱泱天朝,如今市面上却主要都是洋钱,哎……”
“算了,这些事儿,急不来,你我现在也艹心不上。”李志高笑了笑。
“这倒也是。”刘润生点点头
“这样,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这手表跟钢笔,就都交给你了,你去想办法给我卖出去。”
“啊?”那刘润生愣了下,再次点头,“承您看重,我自然是要鞠躬尽瘁,尽心尽力。不过,您得给我个实诚话,这手表还有这钢笔的底价是多少?”
“底价么……”李志高沉吟了下,“手表只要不低于一百块鹰洋一块,钢笔不低于三块鹰洋一支,就随便你卖。当然,价格自然是卖的越高越好。”
“成,我可以试一试。”刘润生点点头,“总共就这么多东西了么?”
“目前就这么多。”李志高点点头,“这都是我拿来试水的,你大胆的卖,要是卖的好,我可以再去进货,至于数量么,呵呵,要多少,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没错!而且,要是卖的好,我还会根据情况给你发提成,保证亏不了你,不会让你白跑的。”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老刘啊。”李志高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报恩,要给我当下人,我拦不住你,也就算了,不过你也看出来了,不管你自认是什么身份,我从始至终没有把你当下人看,而是拿你当朋友。嗯,总之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很缺钱,你真的要报答我,就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卖出去,换来大洋是正经!”
“是,是。”刘润生摸了摸通红的眼睛,“您放心,我保证把这些东西卖个好价格。”
“这个,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李志高忽然道,“你先前说世道不太平,城外到处是土匪,这城里想必也有不少黑社会,哦,也就是收保护费之类的黑帮分子吧?我这些东西也不少钱了,你这么拿着这东西出去推销,万一被盯上了……”
“这个么,您放心,我肯定不会乱给人看,而是找那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