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了一下,侧目对着它们研究了起来。看着看着,他双眉就不由微微蹙起,眼中有了一抹杀伤力并不太强的嗔色,——放眼整个大明宫,也只有她才会把这如此乡土的野花插进这御窑雪晶瓷瓶里吧?真是不懂事。
眯眼把花瓶放下,他又背起了手来。沉吟了一回,转身望向沉睡中的人儿。梦中的她不知遇见了什么,双手把被子攒得生紧,眉头也纠结在一处,仿佛便是在梦中,她也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放松。
又不由坐下,撩开床幔,怔怔地望着她。睡梦中的她浑然不觉,放在被外的手臂因衣袖上滑,很自然地露出了一段来,白晳却又瘦削,那手腕处还有一小道粉红色的细疤,他想起来了,那是小时候他带着她去打猎时留下来的,他记得她憋着没哭,因为那时候他却快要心疼得哭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