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拿起了牙箸却又干呕起来。
“实在吃不下就喝些粥吧,老这么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喜儿舀了粥上前,替她顺了顺背,又探头看了看窗外,“这天儿大约要下雨了,明天没雨我就上街买些青梅去,听说有了身孕的人都爱吃那个。”
“算了吧,近来外头也不平静。”子姹按住她,乖乖举起了瓷勺。“是啊,究竟是怎么了呢?”喜儿坐下,蹙眉说道,“昨儿上门口外一看,路上人也没见几个,那些个官人家的门也大多都闭上了,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似的。”
子姹微怔,想起了那日在相国寺里的一幕。“只怕的确要出大事了……”她木然说道,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舀着粥水。“小姐如何确定?”喜儿不觉有异,仍问。
“那日在圆真大师的房里,我在地板上摸到了血……”
“什么?!”喜儿惊叫起来。子姹急忙掩住她的口,“别这样!”喜儿缓下神情,点了点头。子姹放下手,站起身子,缓缓踱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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