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跟当初比起来并什么不同,无非就是她懂得了些谄媚迷惑的功夫而已。”
荷香想了想,再道:“可是,这太子爷是那边的孩子,若是再生一个皇子出来,皇上便是不废太子殿下,那总归与娘娘您有些影响。娘娘想想,最近这几个月来,皇上可是再也没来过凤仪宫了,以后还不得更来得稀疏?还有,现如今对于候爷府……皇上似乎也是不如从前那般热心了呢,前些日子国舅爷在户部出的那档子事,皇上不就下了旨让凌相去彻查了么?”
子嫣哼道:“他原本就不常来!若不是有琰儿在此,只怕他不来也做得出!”叹了口气,把那抱怨的口气又压了些,“我哥哥闹出那事儿来,我清楚是怎么回事。这败家子也跟了我爹一样,尽学些不上道的事来做!如今竟亏了朝廷的税银,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眼里别的能容得下,可哪能容得下这种事?要严治此事那自然也是意料中的。这会子闹了这么大动静,皇上那儿肯定使不上劲,我也少不得要去跟凌云见见面了!”
“娘娘,”荷香听着,迟疑地道:“那凌相他能答应吗?”
“用对了法子,自然就能答应!”秦子嫣放下茶盅冷笑:“她秦子姹既然梦想攀住皇上这棵大树,那么我也陪她玩玩儿,总归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从此再不敢惹我便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