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子姹清了清嗓子,重又坐回案后,望着她们:“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会有今儿这事发生么?”
二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子姹笑道:“其实也简单得很,只不过就是有人拿着凤仪宫橱柜的钥匙,放在了荷香房门口罢了。”
喜儿一愣,“有人?……那橱柜钥匙不是听说只有皇后和云衣才有的么?怎么会跑去别人那儿?放在荷香门口,又能说明什么?”
子姹笑了笑,“钥匙自然是从云衣那里拿来的。本来我也还不知情,只是跟他提过帮着从中找找破绽,却亏得他当时当机立断取了下来。否则的话,又岂有这么好的机会?只是我却没料到,秦子嫣居然会下手这么狠,把跟随了她十几年丫头打到这个地步……”她微叹了一气,摇了摇头。
喜儿和紫珠真是吃惊不小,思忖了片刻,紫珠说道:“难道说偷金钗的这个人其实是荷香?”
子姹又笑,却再度把医书翻了开来,“当中内情,等你们把云衣请过来之后我自然会说得一清二楚。至于要怎么行事,能让她信任你们,又不被人发觉,就看你们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