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大哥的妻子,可无论如何,我总要护佑你周全……”
“宵儿!”
凌宵回头,阳光落寞地照在他脸上,将他长而漆黑的睫毛染上了一层金黄。他也划出了一抹浅笑在唇边,像阳光一样温暖,“放心,没事了,你要快点好起来!我是说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我知道你还在难过。”
子姹咬着下唇,不住地点头。溢出的眼泪一颗颗落在衣襟上,却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谁而流。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园林深处,她才抬起手背擦去了那一片濡湿,无力地靠回了躺椅里。
“朵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假山石后忽然响起喜儿由远而近的声音,刚躺下的子姹惊得又坐起。“啊,哦,喜儿姐姐,我刚刚从老夫人屋回来,见那屋里花瓶空着,正想采些寿菊过去呢!”朵儿从山石后走出,手里果然握着两枝大寿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