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亲王府清勉楼。
当天晚上,玉颢宸在庆安殿为苍焱野设宴接风。
「听说清勉楼原是王妃的住所,这会为了在下而搬出园子,实在让我内心难安,因此在下想亲自向王妃致谢!」苍焱野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玉颢宸勾唇一笑,道:「区区小事,质子不必介怀!」简单的一句话巧妙的拒绝了他见面的要求。
「不知王妃现下住在何处?」苍焱野再接再厉,三句话不离慕青曦。
玉颢宸宣誓所有权。「自然是与本王住在拓云阁!」
「王爷真是好福气!听闻玉亲王妃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不吝赞美。
「质子谬赞了!请!」举杯,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悦。
苍焱野懒懒一笑,说道:「贵国与我赫国不同,似乎对于妻子吝于夸赞。在赫国,如能得妻如此的话,就该烧香拜佛,感谢祖宗的庇护!」
「质子愿意的话,我塍国这样的女子还有成千上万,本王倒是可以给质子牵红线!」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绕着他的王妃左右打转,真是让人窝火。
「哦?」苍焱野挑眉,仿佛颇为感兴趣。「跟王妃一样娴静如水,才艺过人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该死的,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表露出对他的王妃的兴趣。若不是质子身份特殊,杀了这个男人也不为过。
闻言,苍焱野嘿嘿一笑,拱手道:「多谢王爷的美意。但俗语有云过犹不及,在下偏好恰到好处的!」
玉颢宸脸色微僵。
苍焱野在皇宫的种种荒唐行径,他听说的也有不少。但没想到,这个浪荡子竟敢一再的表露出对慕青曦的爱慕之意。
「即如此,本王也是爱莫能助!」
苍焱野仰首饮酒,念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如怜取眼前人!」字字句句都暗含深意。
玉颢宸又岂会听不出来?
但他也只能一笑置之,被苍焱野气的憋到内伤。
站在一旁的卫御翔感到十分好笑,正所谓是一山不容二虎。像眼下这种情景,不正是两只老虎凑到一座山上?
但他总觉得苍焱野不像看起来这么浪荡不羁、一无是处。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蕴藏了太多的东西,真正的是一只半醒半寐的老虎。
只怕日后,王府是连表面的宁静也难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