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一条路,两旁种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天宇沿着路走到篱笆外,将水洒到泥地里,回过身来忽然有些鼻酸,自己呆了两个月的地方,只是两间有黄泥筑成的小屋,在用篱笆为了一个小园子,现在才想起来,那两间屋子的地和外面一样是泥地,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善良,温柔,却穷苦如斯,要是在帝都,这样的女子,一定是被豪门公子,世家子弟围在中间,象宝贝一样宠着啊,可是何尝平凡不是福呢,沾染了俗气,也许就没有这样象风般飘逸了啊。
走进外面的一间,叶如风已经将粥放在桌上,而自己说要去外面替一个老者看病,已经先吃好了,就背起一个药箱走了出去,天宇也没有多想,两个月没有吃过东西了,一下子把一锅粥全部喝完,此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也照进了屋子,天宇想出去走走,顺便拜访一下那个神仙老爷爷。
走出篱笆围成的小门,但见远方正对着这个屋子的是一片海边的高崖,那高崖上似乎坐着一人,望之飘然若仙,那一定是神仙老爷爷了吧,天宇心内欣喜,向着高崖走去,在阳光笼罩下的整个小渔村,安详宁静,仿佛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天宇想起小时侯陪着两个小公主去郊外踩青,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甜蜜。
此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渔村的大路上,而沉浸在回想中的天宇并没有听见远处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那女子看见天宇,急忙勒马,可是由于跑得太急,马技又不是很纯熟,从马上直跌下来,正好把天宇压在身下,那马斜斜的从两人身边跑过,然后停止下来。天宇被压得晕头转向,那女子的眼也正对着天宇的眼,但见那女子,大约十五六岁年纪,长得甜美动人,充满青春活力,
“你要死啊,敢挡本小姐的路,不长眼睛啊,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女子一边站起,一边嘴里骂着。
天宇没好气的回答“你是谁啊,这么大谱”
“我是”那女子忽然顿住,将马牵了过来,那马通体雪白,不带一根杂色,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衣,站在马旁,说不出的娇艳动人,活力四射,天宇从小就不会对美女发火,看着她,浑身火气也就消了,拍拍身上灰尘,向高崖那边走去。
“喂,你站住,这是什么地方”那少女向天宇问道。
“我也不知道”天宇如实回答。
“你死人啊,自己住得地方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那女子微带娇嗔。
天宇转过身对着那少女道“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是受伤被人救起来到这里,今天刚醒,出来走走就遇见你了。”
“是这样啊”原本略带怒气的口吻,开始渐渐变得缓和。
那女子忽然之间大胆的问道“我叫花楚楚,你叫什么?”
到是真的人如其名,楚楚动人,眉如春山灿烂,眼如秋水盈盈,肤色如阳光一样明媚,而略带歉意的笑容,充满新鲜活泼的青春气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暖意,一直暖到天宇千疮百孔的心里,一个飘逸如风,温柔如水,一个娇艳如花,青春活泼,却都是那样纯洁的不沾俗气,也许这就是孤岛的魅力,世外桃源养育的女子吧。天宇心里感慨着,一边说道“我叫赵天宇,是从外面来得,你呢,从什么地方过来的,要去哪里。”
“我也是从外面来得,迷路了,能带我去喝口水吗?”花楚楚尴尬的说道。
于是天宇带着她进了叶如风的房子,在灶间,“你就住这样的地方,没品味。”那女子不屑的说道。
天宇一听就知道她一定也是长于富贵人家,和自己一样很难想象穷苦人家的生活。
于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花楚楚见天宇这个样子也觉得自己好象伤了人,于是说道,“我吹笛子给你听,好吗?”
从小到大,天宇都是在严格的训练中生活的,唯一的乐趣就是两个女孩的胡闹,从来没有接触过音乐的他,在此时宁静的渔村,也可以足够治疗那失去的伤痛,于是点了点头。
那女子拿出一支通体晶莹,呈翠绿色的短笛,天宇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那乐声从笛子里缓缓传出,时而细腻如丝,时而朦胧如雾,时而清脆入云,时而粗犷豪迈,时而温情脉脉,但是,任其如何变化,那音,始终清澈如水,洗着那俗世浑浊的心灵。
天宇听着听着,心便开始摇曳,开始爽朗,眼中发出了亮光,嘴唇抿出了笑意,灰色的心情,开始跳跃成五彩,并且缤纷起来。
看着天宇露出的陶醉表情,花楚楚不禁异常得意,她可还是个小女孩啊,自己出身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