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吴晨已经学会了他做事的手法,不再是当初那个全凭本能行动的愣头青了。
“这个声音,会是那个人么,不像,那也许又是那个人派来的?”也许是这种声音听起来太有品了,如果不是找不准心态学的不像,吴晨自己也想学学的,那个人排过两个手下做联络,他们也是学得这种腔调,只是明显不如门外这个人学得像了。
吴晨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像是希望他再次出现,但是也像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再来干涉自己的生活。
窗外的人没有给他更多的考虑时间,钢化玻璃夹着厚厚的纯钢栅栏一起飞了进来,而那个人似乎根本都没怎么动,只是向前轻轻的跨动了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