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如何私定终身大事,却说那个张总和二凤姑,也同样在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一片狂乱惊恐之中奔跑着。张总扶搀着二凤姑,一拐一拐地进入到了小林子边缘的草寮下。
他们俩人刚停下脚步,狂风暴雨随即猛扫过来,雷鸣电闪,肆意横行,四下一片狼藉,随风刮起的沙粒树枝打在脚上身上很是难受。
张总带着二凤姑一进入到这个草寮后,他就知道后悔了。
这个如此简陋的草寮,根本不是躲雨的地方。只见这草寮仅有几根木头撑着一个木架子,上面的稻草一层层地垒上去,下面稻草要是让牛吃了,上面的稻草自然就压下了,牛就又继续可以吃了。相当于是今天的自动化进料机一样,方便散养的牛自己来这里吃稻草。
这个小小的草寮,还随着风吹雨刮跟着摇摆,吱吱吱的发出响声,好象随时会倒塌。
此时,张总和二凤姑也找不到沙天龙、靓大姐他们了,更不可能另找别的地方去躲雨。
这风这雨之大之狂,超出他们想象。
张总正想说话,同样是那两声雷响电闪,轰隆隆就在头顶爆裂炸响,光亮响声一起袭来,吓死人了。
二凤姑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张总无计可施,无处可躲,只有将她搂抱在怀,安慰她不怕。而他自己也是六神无主的,茫茫然地看着这雷电风雨交加。
好在他历来怕晒,今天多穿了一件长袖外衣挡太阳,里面还穿有线衣背心,他便脱下那件士蓝布长袖外衣给二凤姑盖头蒙上,遮风挡雨,自己再将她搂住,靠背着一根木杆,暂且躲雨先。
二凤姑就只露出那张脸,惊恐的双眼看着张总,脸上还挂着泪珠或是雨点,张总用手帮她拭去,不停地安慰她,他说:
“别怕,好快,这雨就停了的。这样过**,来得快去得也快的。”
“雨停了,天晴了,你还会这样抱着我吗?”二凤姑却是冒出了这一句话来。
“你愿意,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张总回答她。
这二凤姑长得高,几乎与张总一样平高低了。他俩这样相拥相抱着,就是脸对着脸,口对着口了。
“你亲我好吗,我看见你就想着,你会跟我好的。”二凤姑又说。
“你跟其他男仔好过吗?”张总问。
“不可能的。”二凤姑说。想想她又问:
“那你有过妹子了?”
“也是不可能的。”张总回答她。
“你叫什么名,我还没有问到你的名字呢?”二凤姑问他。
“张彪。”张彪回答她。
“名不符实啊,一听说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一个彪形大汉呢,谁知是一个文文静静的白面书生啊。”二凤姑还是看点书的。这一点与张彪好有共同语言了。
“是呀,我就是这样的,肤色天生就是白的。我怕人家讲我白,就故意不穿衣服,让太阳晒,晒到脱皮,脱了皮后,又是那样白回来了,真是想晒黑都晒不黑。干脆就收住,不让晒太阳了,所以就是这样白白的。”张彪说。
“我就是喜欢白白的,看着好顺眼的,看你文质彬彬,你,真是我喜欢的,我就钟情你。刚刚见面,你就听我的话,好听从我的使唤。我就觉得,你会喜欢我的。现在我问你,你喜欢我吗?”二凤姑问。
“那当然喜欢。我原来是想帮沙天龙对付出你大姐的,却没有想到,是你先来自投罗网。抓到你后,我只看一眼,就被你迷住了。你长得好好看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不到你还是那么好讲,很好相处。所以,你虽然是被俘虏了,但我看你一眼,就被你俘虏了我的心。你不见我是那样用心来伺候着你吗,喂果子又打扇的。”张彪说着,动情地将二凤姑搂得更紧了。
“是吗,我们可是象书中说的那样,两个有情人,一见就会钟情的。相互爱慕的。你冷吗?”二凤姑问张彪。
正说话,一阵风雨刮来。二凤姑忙问张总冷不冷。
张彪把衣服脱下给她披裹着,他身上仅穿着一件背心了。
见一阵大风大雨刮过来了。她怕冷着他,好心疼他。
“不冷,抱着你好温暖,你冷吗?”张彪说。
“不冷,第一次感觉到,你的胸怀是那样暖暖的。”二凤姑说。
“是嘛,我也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个女孩子,第一次感觉到你的身体就是那么柔软的。”张彪说。
“那我们亲下,是什么感觉,好吗?”二凤姑踮踮脚了。
“好,我就亲了!”张彪说完,双手轻轻捧起二凤姑的脸,两人对视一看,会情会心地笑了,二凤姑眨眨着眼,迷迷地看着张彪,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