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宝山喘了口气,喝口水后继续道:
“第二宗,七个乞丐中有三个乞丐都认识王敏德,王敏德也是乞丐,只不过在第二宗放血案发前一个月病死在监狱里,他犯得是入室偷盗伤人罪。我们当年的刑侦人员知道这个情况,只是这情况确实与案情无关,所以就没有记录。
第三宗,夜跑姐妹和打扫卫生的阿姨,那个阿姨的前夫是在监狱里服刑的,现在应该还在,这个信息同样与案情关系不大,而当年这个消息是从那扫地阿姨现任丈夫口中得到,他比较忌讳,我们的案件记录人员问起,他只是提了一下,记录案件的人员觉得无关紧要,所以没写在卷宗里。
第四宗,两户人家死了五个人,其中有个女孩叫方颖,只有十六岁,我们去调查的时候家属隐藏了一件事,原来方颖在十二岁那年被一个中年男人强暴过,这件事他们没报案,也从来没与人提起过。那个中年男人是惯犯,后来强暴其他幼女的事情爆发被捕,如今还在监狱服刑,定罪时被他强暴的女孩是六人,其中不包括方颖,因此这件事被隐藏了这么多年,一直无人知晓,我们派出所的人找到方颖继母,她也是当时死者方唐汉的前妻,案发那年他们就离婚了,这位继母觉得方颖被强暴这件事是**,当年也没提供,这一次我们去追问她才说。
第七宗,也就是这一次的案件中,死者许芬芳的弟弟是个少年犯,因为偷盗抢劫而服刑!”
崔宝山说到此处,依然是满脸兴奋的看着齐浩,他觉得齐浩既然能找出这个共同点,那一定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在心中。
全场的刑警也有些傻了,没想到如此严密的刑侦案件,还有这许多的漏洞。
这可不怪刑警们,因为这些事即使现在知道,在人们眼中它们依然算是无关紧要的线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定格在齐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