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给拿了,你救不?”
几乎所有的人都盯着被视为呼延家战神的霸王娇,不光她武勇无人能比,便是军略武策也是一等一的。
反是这个时候,脾气从来都暴烈的霸王娇却异常的冷静,她只冷冷望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弟弟们。
“杀入牢营?哼,你梦话吗?姓梁的既在这个时候拿了父亲,只怕早就准备好了后一招等我们吧?又言,府上有几个可战家兵?三百?五百?便是有一千人,能攻进铜墙铁壁重众护守的开德府吗?送死吗?”
霸王娇这句反问,一堆人全傻眼了,她大哥呼延网却道:“只便去送死,我也须闯一闯,救爹的跟我走!”
“大胆 我看谁敢妄动 ”关健时候,老祖宗站了起来,银眉挑起来。他这一声沉喝,没人动了。
大厅堂中鸦鹊无声,灯火透明的院子里站满了准备喝喜酒的族人,只是这一刻他们全都满怀悲忿了。
院之中专门开了两桌是招待衙内随从的,燕青、时迁和十八罗汉,他们此时也都站了起来,燕青更大步跨进来。朝衙内走过来,众人不知这人要做什么,也都望向他。燕青却至衙内近处道:“燕青愿往 ”
安敬剑眉蹙着,正做沉思,燕青说话时他微微抬断了他言语,自顾自负着手在厅中一侧踱起步来。
呼延一家人有几个长辈却对他这种态度生出了反感,莫不是这衙内怕了?在这关健时候思忖悔婚吗?
自然,不少人有这种想法。就是鲍赛金也生出这种担忧,与花瑞莲、苗凤英对望一眼,又全望向娇娇。
九兄妹中最小的呼延虎忍不住了,望着姐姐霸王娇道:“姐姐。莫瞅着你姑爷,他定是怕了,却也怪不得他。这只是我呼延家的事。却不关他这外人的事,如今爹爹成了阶下的囚,姐姐也没身价了,他,”
“闭嘴 ”霸王娇真的怒了,劈脸就给他一个巴掌,呼延虎惨叫一声摔翻在地上,女霸王的脾气真的暴发了。“你鸟毛没长半根。何时轮到你说三道四了?我的姑爷又岂是你这个屁大娃娃说的那般没情没义?”
呼延虎嘴角溢了血丝,眼珠子也便瞪起来,跳起来倔道:“他有没有情义我却管不着,我只去救我爹爹。”
“你凭什么去?你长了几颗头?不知死活”霸壬娇又一抬脚将呼延虎踹翻在地。真目道:“你只便试试,跨出府门一步,我若不斩了你一双狗腿却不是你姐姐来, ”呼延虎是二霸王,在家也就怕他姐姐。
衙内似不受他们这般闹腾的影响,仍在思忖这突发事件背后可能隐藏的阴谋,又绕了一圈,他突然停下来,眸光却是一亮,沉声道:“燕青、时迁 ”燕青固然待命。那时迁也嗖一下窜进来,“衙内吩咐!”
安敬望了眼厅外月朗星稀的夜空,“清丰此去开德府城怕有二十里路吧?你二人无须入城,只沿着官道两旁荒陌细细察寻,看有无州府伏兵,若有即刻回转报我便是,无需多做逗留。须掩藏行迹,不可暴露了。”
“喏 ”燕青、时迁二人接了令就便离开时,霸王娇却走过来,“慢着衙内,娇娇也去一趟吧!”
衙内微微摇头,却朝燕青时迁摆手,让他们速去,二人再不犹豫扭身便去了,霸王娇咬着下唇跺脚。
从没见过女霸王这般撒娇模样的一家人全把下巴丢在了桌子上。不是看花了眼吧?她也做女儿娇态?还当着这些家人的面抱上了她姑爷的手臂。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连网给她揍了踹了的呼延虎也怔住了。
安敬也不怕一家人笑话,只是拍了拍霸王娇的柔荑,蹙眉笑道:“我料无虞,且等燕青时迁回来再说。”
“可是爹爹给下在牢营,若是救的迟了,那粱弼成要把爹爹给,,那便如何是好?你快想办法啊!”
“哈 娇娇,你莫小棍那梁弼成,他的底子你也清楚的很。借块天给他做胆,怕也不敢动我准岳丈半根毫毛。逼反呼延家的这个罪名他兜不起。…凶二想兜。这不合他在开德府盘桓的利益。如今却耍这助川一儿戏。真也可笑!若我所料不差,准岳丈大人必在他府中和一干官员吃酒。他便只等着呼延家一干老幼,领着家兵家将去打开德城门,那时里外合应,把呼家一干老少拿下,准岳丈浑身是嘴又如何辩的清楚?只怕到时,谋逆之罪却要坐实了 这是一个可能。令一个可能便是准岳丈真的有什么错处给他拿了,但最多是打囚车下木笼,解往京师,我等亦无须在此动手,路上多的是机会。朝中又有我姨娘在,你莫忧才是!”
听衙内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