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不过,也不知道庞铁心是不是最近这几年过得太顺利了,所以才会以为地球都得围着她转了。她不会真的以为法医精神科的鉴定那么容易就会被她骗到吧?
布国栋朝周奕霏挑了挑眉毛,以眼神询问周奕霏详情。
“我跟你说啊……”周奕霏笑眯眯的凑到布国栋的耳边,轻声的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事告诉给了布国栋,最后并幸灾乐祸的笑道:“别说她装疯,就是真疯了,也休想全须全尾的走出来。她现在这么做,也不过就是丢人现眼罢了。比我那次穿着大律师服跑在街上还丢人。”周奕霏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想到当初自己头戴大律师假发,身穿大律师袍的在街上疯跑的情景,周奕霏现在还觉得丢人不已。
听到周奕霏一说,布国栋也想起了那件事,不禁温柔的说道:“那次把你吓坏了吧?”想到当时周奕霏就那么一路从高等法院跑到警局,布国栋的心里就是既感动又心疼:感动的是周奕霏对他的在乎,在乎到连她自己的车子就停在法院的停车场都不记得了;心疼的是周奕霏只穿着一只鞋,却一路从高等法院跑到了西九龙警局,而且还差一点被车子碰到……
“知道我对你好了吧?”周奕霏挽住布国栋的胳膊,一副“我好吧”的表情,接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郑重的说道:“对了,布国栋,你给我听清楚:以后那些不明邮件,你不许给我收;那些不明食物,你不说给我吃。听到没有?”想起那次的事,周奕霏就觉得心惊胆战的:万一当时布国栋真的拆开了那个邮件……
“好!”布国栋轻轻的点了点头:“都听你的。不过,我最亲爱的布太太,现在你想吃什么呢?”看看时间,布国栋决定先带着周奕霏去填饱肚子,正好也为周奕霏庆祝一下她赢了洪震滔,赢了一场零口供的官司。
周奕霏快速的亲了布国栋一下,才笑着说道:“一切都听布先生的安排。”周奕霏觉得布国栋刚刚的那句称呼,真的令她十分的开心,十分的满意,而且也十分的好听、十分的贴切。
布国栋满足的看着周奕霏,轻轻的捏了捏周奕霏的手,温柔的笑道:“附近新开了一家西班牙料理,不如我们去试试?”周奕霏虽然有点挑食,可是胃口却一直不错,对美食有一种由衷的热爱。因此,布国栋也是十分留意这些事,只要一知道哪里开了新的餐厅,都会带着周奕霏前去品尝。
“听你的。”周奕霏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于布国栋的提议,她是十分支持并且赞成的。
“Eva,”布国栋边平稳的开着车边带着几分好奇的说道:“我记得洪震滔好像是在追求庞铁心吧?现在庞铁心这么做,他岂不是会很伤心?”布国栋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当初杰青评选的时候,洪震滔始终站在了庞铁心的身边,为了庞铁心的竞选而出谋划策。身为男人,他自然能够明白洪震滔这种举动的含义。因此,对于庞铁心的举动,布国栋才有些不明白,庞铁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周奕霏不屑的勾起了嘴角,轻声的问道:“知道庞铁心这个名字的含义吗?”在周奕霏看来,自始至终庞铁心对洪震滔也不过就是利用罢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洪震滔:庞铁心最喜欢的、最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布国栋看了周奕霏,轻声的说道:“铁石心肠?”布国栋其实一直都有些疑惑,庞铁心的父母怎么会给一个女孩子起这个名字呢?如果说,每一个名字都寄托着一个美好的愿望的话,那么庞铁心的父母给她起这个名字,就只有两个字形容:有病。
“答对了。”周奕霏一副赞扬的模样看着布国栋,笑眯眯的道:“你说,这样的她可能会管洪震滔伤不伤心吗?”周奕霏相信,如果告诉庞铁心,只要她供出庞世邦,就可以脱罪,那么庞铁心最终也会这么做的:庞世邦这个弟弟再重要,依然重要不过庞铁心自己。
布国栋撇撇嘴,对庞铁心的选择表示不可理解。
“怎么说呢,”周奕霏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觉得洪震滔也未必有多爱庞铁心。他们两个之间,与其说是感情,到不如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这种较量如果没遇到什么考验的话,自然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可是一旦牵扯到利益,就……”周奕霏摊了摊手,未竟的话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看着布国栋还是一副不大明白的样子,周奕霏笑着解释道:“我跟庞铁心是小学同学,我认识她超过二十年了。虽然关系一直不怎么样,可是对于她,我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我记得……”
周奕霏自然知道,在庞铁心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她最引以为傲、时刻挂在嘴边的父亲被自己的合作伙伴出卖,被证监会调查,最终原来的庞氏集团破了产。可是庞家的合作伙伴却发了大财,并代替庞铁心的父亲成为了全港响当当的人物。而庞铁心姐弟却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直到最近,庞铁心一手成立的庞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