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试探的说道:“可是地到了开发商的手里,一下子就翻了数倍。因此,甘保祥对土地规划署的人很是痛恨。正好遇到田仁松被曝出收受hu-i'lu的丑闻。于是甘保祥就去跟踪田仁松。结果,他凑巧撞到了庞铁心和田仁松见面的场景,于是就被庞铁心灭口了?”
周奕霏轻轻的击了个掌,重重的点了点头:“全中。至于田仁松,则是因为事情败露,再一个也是怕庞铁心杀他灭口,便选择了偷渡,结果遇到海难,就真的无法再开口了。”
“可是,”布国栋虽然知道,周奕霏的猜测很合情合理,可却还是有些担心:“Eva,你并没有证据。而在法庭上,疑点利益是归于被告的。”布国栋很清楚,对于这起案子,只要庞铁心不肯承认,周奕霏最被动的地方就是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车子虽然找到了,可是却浸了水;而庞铁心踩踏甘保祥里穿的鞋子,却一直没有找到。
“可是,”周奕霏笑道:“我有庞铁心的s-a人动机喽。她和田仁松之间,因为地的事在商量对策,因此被甘保祥逮个正着。庞铁心很清楚,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她一定会被廉政公署调查,因此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周奕霏说着,做了一个手势,意指庞铁心为了掩饰罪行而s-a人灭口。
布国栋点点头:“我明白了。可是法官和陪审团会相信吗?”
“怎么说明陪审团和法官,”周奕霏自信的勾起了嘴角:“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周奕霏很清楚,现在陪审团对庞铁心的印象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一点,让庞铁心无法翻身。
布国栋轻轻的拥住周奕霏:“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就好了。”布国栋想到这起案子,就深刻的体会到了周奕霏的不容易:案发时庞铁心穿的衣服、鞋子全都无法找到,再加上唯一肇事车子又泡了水,什么证据都没了,布国栋都不知道周奕霏是怎么将案子坚持这么长时间的。
“以庞铁心的聪明程度,”周奕霏摆弄着布国栋的手指,温柔的说道:“她根本不会留下一丁点的证据。我估计她犯案时穿的衣服、鞋子她一定已经烧了。”所以才不到证据才是正常的。如果给人留下把柄了,就不是庞铁心了。
“甘保祥的手机,”布国栋握住周奕霏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说道:“我们还在找。不过,我最怕的就是手机落到庞铁心的手里。”对于甘保祥的手机,布国栋始终没有放弃:他知道那部手机才是最能帮上周奕霏的忙的东西。
周奕霏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庞铁心杀害保长,是妥妥的灭口。放心,她跑不了了。”周奕霏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自信,就好像她一定会赢下这起案子一般。
事实也同样如此。周一的再一次庭审,面对着洪震滔对“庞铁心作案动机”的置疑,周奕霏缓缓的拿出了自己和布国栋奋斗了一个晚上才得到的证据,以此证明庞铁心杀害甘保祥确实是为了灭口。同时,周奕霏一直觉得疑惑的,距离案发现很近的一个小型湖边的三人痕迹也终于有了答案:庞铁心和田仁松在湖边商量着如何躲过廉政公署的调查,甘保祥躲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这一切,因此才被庞铁心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