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年龄不大,也就十八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一脸的白净,身高体型也是恰到好处,也可称得上算是英俊帅气、FengLiu倜傥的人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兴的儿子赵雨亦。
白慕阳看了他一眼后说道:“你来得正好,你回去禀告孙军长,说我们被劫了,这位爷需要十万现大洋,让孙军长准备十万大洋来赎我们,三天后送不来的话,我们可就被撕票了。”
赵雨亦一时愣在了那里,望着这帮土匪不知如何是好。
白慕阳看了看赵雨亦后说道:“哪个团驻扎在这附近?你先去那里借点也行。”说着白慕阳便偷偷的给他使了个眼色。
赵雨亦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便大声说道:“三团大约有一万余人,就驻扎在前面十余里处。不过,三团的团长如果听说你们被劫了,那还不派人来剿了这群山匪呀,我怕到时候你们再受了伤。”
“也是啊!三团的团长是个暴脾气,他最近一直都很受军长器重,如果让他知道这里有山匪的话,以他的脾气个性肯定会派人来围剿的,他也能在军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此时这王天成是真的被唬住了。他张口说道:“虽说自古兵匪不和,但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有时候兵匪也是一家亲的,我呢,自始自终都没有打算劫革命军的财,这世道再乱,咱也分得清主次轻重,这江山的统一、社会的安稳,还都需要你们呢!之前是个误会,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啊。”
白慕阳冷哼一声道:“误会,一句误会就完啦?我的一个团就在十里之外,招之即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怕的吧?刚才是谁说即便是孙军长、蒋介石来了也不怕的呢?之前的那种霸气去哪里了啊!我的这一个团如果不在这附近的话,几位爷是不是就要把我们几个给扣了?”
“误会,误会。不打不相识吗?”
白清蓝见他们几人已经有些认怂了,自己的胆子也便跟着大了起来,瞬间那种大小姐的脾气就上来了,呵斥道:“你们不是说要十万大洋吗?不是说少一两就剁我们每人一个手指头吗?来呀!你们剁呀。就你们这些个人,够我们的那个......那个......那个什么团,用机枪突突的吗?”
白清蓝越是这样怒斥他们,这帮人越是心中发怵,原本端枪的手都已经耸了下来。
“息怒,息怒。几位还望多多包涵。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今日碰面也算是种缘份,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白清蓝插口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现在我们缺十万大洋,想先从你这借一些。”
王天成顿时一愣,这岂不是和要了自己的心、肝、肺一样。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一个现大洋就要相当于十量黄金那样贵重。
王天成尴尬一笑,道:“我们若是有这么多大洋的话也就不会出来劫道了不是。现在像我们这样吃匪饭的,能劫到一点粮食就不错了,劫了大半年了,全都是一些破衣服烂瓦片的。”
“那可未必,你看看你这个做大哥的,吃成啥样了?你口口声声的说重情重义。你的这帮弟兄们瘦的和窜天猴一样儿,而你呢?肚子比弥勒佛的都大,你看你的腿都快赶上da象的了。没有点家底你能吃成这个猪样?”
王天成呵呵一笑道:“我这体型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这样了。我哪怕是喝口凉水,进了我的肚子里也就成了油水了,我这人是喝水都能发胖的。”
“那好哇,既然喝水都能胖,那还留着这么多的大洋干什么?领着这帮弟兄们喝水得了,先从你这借十万大洋,若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去调一个团的兵来,搅了你这土匪窝。”
“是真的没有。”
“没有。多少也得给点吧。你耽搁了我们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没给你算账呢,想息事宁人的话,把你们身上值钱的货都交出来,我也让你们尝尝被劫的滋味。”
王天成呵呵一笑道:“这样一来,你看不就闹僵了。既然都是一场误会了,我们就彼此原谅了吧。”
此时福寿也再一旁插口叫道:“废什么话?现在我们是兵你们是匪,还真想让我去叫人,来把你们的贼窝剿了不成。除了把你们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留着以外,其余的全部给我交出来。”
福寿这一说倒是乐了其余的几位兄弟,他们便也开始叫嚷道:“对、对、对,想活命的话就照做,把衣服全给我脱了,不然就让团长剿了你们这群土匪。”
这帮人越叫嚷的厉害,王天成的这帮土匪就越心里害怕,现在的国民革命军可不就是这样嘛!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便只好交出步枪。
福寿等人便又开始叫嚷着“把你们的这身匪皮也给扒下来,赶快把衣服也脱了。”
在这群人的恐吓声中,这帮匪,便只好乖乖的也把衣服给脱了下来,只剩一个大大的裤衩,有的土匪裤衩上还破了个大洞,露着半个屁.股,有的则是穷的连裤衩子都穿不起,弄了一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