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进。而更多的警卫第4师的步兵则在西岸已经展开的迫击炮和重机枪的掩护之下源源不断的冲过北日本公安军的火力封锁。构筑在莲花河上防线终于岌岌可危起来。
呼啸着划过北京夜空的炮弹,突然纷乱的落在古老的甘石桥西岸,刹那之间佐竹佑野望远镜镜头里那些代表毁灭的金戈铁马在转瞬之间便淹没在一片可怕的火海之中。而在距离莲花河河畔并不太遥远的北京天坛公园之内,一门门射程为18公里的D-30型122毫米榴弹炮正在古老帝王的祭坛前齐声咆哮着。
“单纯依靠1个营级单位的日本伪装突击部队是不可能守住北京城西的防线的。”在隆隆的炮声之中,设立在天坛公园一侧的苏联第98空降师师指挥部内,师长连佐夫少将正有些无奈的注视着自己面前那条穿越半个北京市千创百空的防线。目前在自己的南方,第318伞兵团的2个营基本拖住了中国警卫第4师从黄土岗、石门村一线进入北京城区的第14团的脚步。
在这个方向上第318伞兵团依托北京桥梁厂的坚固工事应该支撑上一段时间。即便中国军队夺取了北京桥梁厂这个据点,第318伞兵团仍有足够的预备队和防御纵深可供组织其第二道防线。而第137伞兵团防御的右安门外大街一线。借助南苑机场方向的牵制,中国警卫第4师第15团到目前为止进展仍十分缓慢。
但是战局到目前为止对连佐夫少将还谈不上有什么好消息。尽管理论上来说第98空降师目前正面对抗衡的不过是中国陆军的一个师的兵力。但是作为拱卫京畿的禁卫军,警卫第4师却拥有着甚至强于陆军甲种摩托化步兵师兵力和武器的编制。
中国是一个传统的陆军大国,步兵长期以来一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的中坚力量。从“八一”南昌起义到抗美援朝、对印、对越自卫还击战,以步兵为主体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为争取中华民族的独立和解放、维护国家安全和荣誉立下了卓越的功勋。可以说陆军在改革开放之前一直都是新中国国防建设的重点。
但是从70年代末开始由于国际国内形势的需要,加上中国政府的工作重心开始转移到以发展经济建设为主之上。于是从60年代开始按大、中、小师编制,分南、北方两种类型整编的陆军步兵师开始分为甲、乙种步兵师,而最基本区别就在全、半训和装备的不同,伙食和津贴都一样。
全、半训和装备不一样的问题反映出当时中国政府的国家预算的主要用途是为基础建设和经济发展,所以军费拨款有限,而又主要用在高、精、尖武器装备研发上—核武器、导弹、下代武器装备和国家基础战略上—战略基础工程建设、核威慑部队建设,所以能下拨给陆军的就更有限了,不得不分出甲、乙部队来,这样一来即可节省军费开支,又能保证突发军事冲突时有过硬的部队能遂行作战任务。
一个中国陆军的甲种摩托化步兵师采取的不是三三制的编制而是五五制编制即下辖3个装甲步兵团,1个坦克团和1个炮兵团。以1个甲种装甲步兵团4500人来计算,一个甲种摩托化步兵师所拥有的兵员便是2.5万以上,而1个苏联空降师正常编制仅8千人左右,即便考虑到双方非战斗兵员的比率问题,警卫第4师也至少拥有第98空降师一倍以上的战斗步兵。继续这样的相持和拉锯下去,天平将很快向着不利的方向倾斜下去。
“胜利的关键在于谁能更快的获得增援!”现在为了封堵警卫第4师第16团的从广安门外大街方向的迂回。连佐夫少将不得不将第98空降师最后的预备队第217伞兵团投入战场。这不仅将打乱他此前准备将第217伞兵团用于右安门外大街一线击溃中国方面第15团,打通与南苑机场之间联系的预定方案更会将第98空降师本身便单薄的战线拉得更为细长。
“第38集团军的进展如何?”在警卫第4师受阻于莲花河—凉水河一线的情况之下,总参谋长曹阳自然将目光投向了距离北京最近的野战部队—第38集团军。“到目前为止,除了驻守在南口—昌平一线的第6坦克师,和北京周遍地区的一些集团军直属部队已经投入战斗之外,第38集团军的3个主力机械化步兵师都还未能抵达指定位置。”站在曹阳身边的戚度此刻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小脚女人!我看他刘连文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在朝鲜战场那股子狠劲那去了啊!”坐在一旁刚刚对警卫第4师师长发完脾气的副总参谋长李祖康不禁又大声呵斥道。对于现任第38集团军军长刘连文,李祖康并不陌生。尽管1938年8月入伍的刘连文在将星如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之中只能算是小字辈。但是在朝鲜战场时任第38军第337团团长的刘连文却以大胆的穿插和迂回屡立战功。
在刘连文的指挥之下,其所部冒充南朝鲜李伪军溃退部队,以14小时急行军70余公里的速度,赶在